“当时若是再有几天时间，我会娶你，可你还是会离开。”

我脸都红了。”胡桂扬的脸没红，只是不相信。

“你起来之后第一真的看我？”

“嗯，那个晚上怎么了？”

“天机术本来就很神奇，只是我从前没有发觉。不不，别提天机术，我想跟你聊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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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聊什么？”胡桂扬明知不正常，却没法抗拒。

胡桂扬没法不心动，却又觉得古怪：就在这间屋里，三个人因天机术而昏睡，房梁还趴着一不知名的尸，而他却与一名柔无双的女互诉衷，就像是生生将梦嫁接到噩梦里。

胡桂扬脸红了，那个晚上他起来替赵阿七守夜，的确向何三儿那边多看一会，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会被暗的闻不华瞧见，闻不华偏偏又说来，当时已经醒来的何三儿显然是听到了。

“因为……只有你坐着睡觉。”胡桂扬找了一个理由。

何三儿笑了，脸上的疲惫消散大半，“人人都往上走，连你的两个跟班都一心想要建功立业，为什么你就一不求上呢？”

“我也不想聊他。”何三儿的语气里居然有几分撒的意思，更不像平时的她。

何三儿的微笑一下变成失望，“我特意来找你问个清楚，你居然给我这样的回答？”

这一也不像是平时的何三儿，胡桂扬既尴尬又愉悦，两觉混杂在一起，得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少保大人没事吧？”

“那个晚上。”

何三儿轻轻摇，“我在这里待不了太久，一会就得走，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在你边待一会儿。”

何三儿又笑了，脸颊飞红。

何三儿似乎太累了，枕胳膊趴在桌上，侧脸看着胡桂扬，“你肯定有在乎的东西，否则不会接这桩案，那究竟是什么呢？”

胡桂扬差说“是你”，可心里却觉得这不完全是实话，于是改：“你应该休息，我给你找间房。”

“为了什么？”胡桂扬自己也有好奇。

“是你。”何三儿还在笑，像是酒后微醺，“可你不为立功，你把能决定你前途的上司都给得罪光了，就算抓住何百万也得不到赏识，你是个怪人，你这些事情只是为了……”

“你被闻不华刺伤过去的那个晚上。”

“在京城，你应该娶我的。”

“没事，天亮之后就能正常醒来。”

“好吧，我看你不是因为你坐着睡觉，是因为……我想看你。”

“你的天机术越来越神奇了。”

“呃……闻不华呢？是被你带走的吧？”

“记忆都在你心里，怎么说都行。”

“哪个晚上？”

“我不求上？谁第一个京查案的？谁带你们山传信，从而发现郧府有问题的？又是谁……”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一个怪人。”胡桂扬笑。

“会。”何三儿一也不隐讳，“你知吗？小时候你就答应过要娶我。”

“我不知，我没法理解你的想法。我原以为你对我有所隐瞒，可是在丹那里，你竟然不受任何诱惑，我才确信你真的不在乎功名利禄，更不在乎武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