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

“我可不上当，你先说是什么事。”

“那是他不够幸运。”

如果这是梦，他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没什么，我需要一个男人，所以

“需要吗？”

胡桂扬摸黑找到临时铺设的床，打算一直等下去，可是一坐到床上就犯困，觉得天大的事也不值得等，合躺下，闭睡。

“嗯……行，我听你的。”

小草哼了一声，起往楼上走，“我要睡觉了，记住，你承诺过，明天不你去哪，都得带上我。”

“金丹有害嘛，你早就说过了。即使无害也无所谓，你说不碰，我就不碰。”

“我没走。”那是何三儿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只有之的邻居。

“小草。”

草在楼上用餐，慢慢下楼，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下，坐在台阶上，也是一副发呆的模样。

“谢你……对我这么信任。”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起边多了一个人，之后发生的事情如梦似幻，明明不该发生，一旦发生之后又让他欣喜若狂。

天越来越黑，胡桂扬敞开房门，觉得凉许多。

这两个愿望都没有实现。

胡桂扬睁开双，发觉边的人已经离开他的怀抱，站在床边，似乎就要被夜风带走。

“一言为定。”

“你不想知原因？”

“什么？”小草站起来，又慢慢坐下，“你早说过不让我跟来，我的确不该来，这里本没我能的事情，连保护的大人都是假的。真可笑，当我见到外面那位真大人的时候，还想着跟他打招呼，可他对我连看都不看，我突然想起来，他本没见过我。”

胡桂扬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行，看到了就想得到，想得到就会动手去抢。”

“有一，不算很严重。”

胡桂扬坐起来，并无肌酸痛的觉，“我不明白……”

“走了，明天会回来吧。阿寅说他要回趟家，也不知他的家在哪。”

大概就在地下，胡桂扬没说自己的猜测，继续呆坐着。

“不不，我很认真，而且也很谢你。”

“谢我什么？”

“刚才……你……对我用天机术了？”

“呵呵，胡大哥真会说话，可我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用，说得对，我就该一直留在山里，永远……”

“咱们接下来什么？你找到何百万的线索了？”

“等等。”

“无论如何都不要再接金丹，如果有人送你，就将它扔得远远的，连看都不要看一。”

“那两个侏儒呢？”胡桂扬问，反正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免去抬找人的麻烦。

小草没吱声，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小草：“在家村，从来没人提起信任这事，山之后信任别人好像很难，在你们里，我是不是很傻。”

如果这是真，他希望能牢牢抓在手中，永不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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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什么了？你在逗我吗？”小草有生气。

“我已经把他杀死了。”

“看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