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你。”

“嘿，承蒙你看得起，这一招好用吗？赵阿七和闻苦雨听张五臣胡说八，没什么据。”

“有效果，未必治，但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何三儿的声音里没有半温情。

“我没服过金丹……有用就好，任何时候我都愿意效劳。”

何三儿没有回应。

胡桂扬稍惶恐，随后一时冲动，对着前方的影说：“跟我回京城吧，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咱们成亲……”

何三儿轻笑一声，“你还是那个没有野心的胡桂扬，自从小时候从你手里骗走玉佩之后，我心中一直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我以为能够轻易抛去这个念，却没能成功。京城重逢之后，这个念反而更烈。你为什么没有一野心呢？我可以帮你实现，还清旧账。”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小时候一定是心甘情愿将玉佩送给你的，所以你不亏欠我什么。你不是从小就害怕被杀死吗？你不是一直想获得安全吗？那你应该远离金丹与丹，我已经了解全真相……”

“我见过闻空寿。”何三儿打断他的话。

“他什么都对你说了？”

“嗯，不等我问，他就什么都说了。七月十五，是福是祸，都会在那一天见分晓，有人一无所得，甚至丢掉命，有人从此一步登天。”

“不可能，没有一天登天的事，天机船离开之后，金丹再无来源，所有人……原杰离开丹不过寥寥数日，就已衰弱得没法赶路。”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太弱。”

“他有丹，还算弱？”

“原杰偷丹，心存顾虑，一直放不开，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商辂的信任，所以得到的功力不够纯粹。”

胡桂扬有些失落，“这才是你找我的原因，去除心里最后一愧疚？”

何三儿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放在胡桂扬脸上，“就算是吧，总之从现在起，我不再亏欠任何人。”

“何五疯呢？”

“我不欠他什么，他愿意跟着我，把他从我边撵走，才是对他的伤害。”何三儿的手掌变得温柔，连声音也恢复几分从前的和婉，“我只欠你。如果我死了，我要你记住我，如果我活着，我要从此忘记你。”

“这不公平。”

手掌离开脸颊，模糊的影迅速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