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儿追赶同伴，很快消失。

小草既没有回城，也没有前往山谷，漫无目的地荒野，很快消失在草丛中。

何五疯兴地也要跪下，何三儿摆下手，示意他不要这么。

闻不华纠正：“小草姑娘赢了。”

“祝你成功。”何三儿显然没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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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五疯怒视，闻不华却不看他。

“下一丹在小岛。闻不华去，再下一是赵历行，然后是闻苦雨，如此循环。”何三儿定下顺序。

闻苦雨嗯了一声。

汪直向胡桂扬：“都你说的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吗？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不是野心，只是……必须如此，天机船是一切的源，我不想再当无苍蝇，不如直捣贼巢。”

“什么也别说。”何三儿的语气里并没有命令意味。

胡桂扬笑：“少发怒，保护好你的睛。”

闻不华没理他，继续：“既然如此，我需要功力自保，所以我愿意冒险丹。”

何三儿摇，“胡桂扬说得对，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最，与其我一人成为绝手，不如大家一块成为手。我今天帮你们一把，希望你们今后也同样待我，彼此扶持，皆保安全。”

何五疯又怒视胡桂扬，觉得这场比武虎蛇尾全是他的错。

知府衙门里灯火通明，大批士兵手持鸟铳严阵以待，当地守备臧廉与朝廷派来的一名大将分别指挥前后院。

“祝你失败。”胡桂扬伸个懒腰，也没太当真。

胡桂扬笑了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告辞。”

“没有胜负。”何三儿轻叹一声，“小草不想打了，我也不想。”

“就这些？”

“毁掉天机船。”

胡桂扬重重地呼一气，“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将天机船毁掉。”

闻苦雨单膝跪下，低：“我愿一生奉三小为主，绝无二心。”

一直在酝酿中的柔情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存在过。

胡桂扬待要追赶，何三儿向他极慢地摇下。

“为、为什么？”何五疯没有愤怒，只有委屈与不解，“我又没错什么。”

闻不华犹豫一会，没有跪下，“闻家不行跪拜之礼，但我若是真能保住功力，唯何姑娘首是瞩。”

不过如此。”小草重复，初来时的一腔斗志与锁链同时碎裂，叹息一声，竟然转走了。

何三儿向闻不华等人：“小草可能还会抢夺天机，接下来到你们丹了，我提供保护。”

何三儿微笑，其中既有嘲讽，也有一丝赞赏，“不求上的胡桂扬，野心居然最大。”

在村外围，胡桂扬要到匹，连夜回到城里，守城官兵已得到命令，一见到胡桂扬立刻开门放行，一名军官提醒他：“请胡校尉去知府衙门。”

闻不华则有话要说：“我是闻家弟，七月十五应该登上天机船，现在看来，已是痴心妄想，我遭到抛弃，注定留在凡间……”

屋里的几个人同时笑了，想法都与何三儿一样，觉得这个计划是异想天开。

“你要去哪？”

赵阿七和闻苦雨不开。

西园外的一间屋里，汪直等人正在秉烛夜谈。

臧廉亲自迎接胡桂扬，带他去往后院，路上小声表示谢。

赵阿七照。

“你本来就是凡人，从小被侏儒收养。”何五疯揭短。

几人都惊讶之，只有何五疯非常兴，可是没等他开，何三儿补充：“五弟不行。”

“丹里有风险，咱们弟有一个去过就够了。”何三儿并无隐瞒，“闻不华、赵历行、闻苦雨，你们愿意冒险吗？”

何五疯一生气，两只睛大的更大，小的更小，他自己知这个病，被胡桂扬一说，心里更怒，脸上却不想表来，神情顿时显得古怪至极。

胡桂扬也笑，心里丝毫不觉得荒唐。

闻苦雨不计较顺序，心里却有一个疑问，“侏儒说采遍五才得神功，你只去过三。”

“愿意。”赵阿七第一个开。

胡桂扬回到小路上，慢慢走向官，心里很清楚，何三儿并没有放弃遍采五的计划，她只是在利用闻不华等人引走小草而已。

“找回小草，还有袁茂和樊老，这三人是跟我来的，我要将他们带回京城。”

“天黑了，你们先去小岛，我随后跟上。”何三儿的话就是命令，四人结伴离去，走时都看一胡桂扬。

观战的四人走回来，何五疯不太确定地说：“三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