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关切地询问几句伤情，又拿一些丹药让胡桂扬服用，“你的伤没有大碍，养些日就能复原。”

“咦？”

“那我就不知了，她没解释。”

“嗯，铁板连条隙都没有，无从下手。”

“问题就在这里，这五个侏儒不记得这件事，倒是铁片上的图案，才是他们的文字。”

“很难吗？”

“什么也没看来，他们正想办法打开铁板，说是下面还有东西，可能是骸骨。”

“他们不认识。”

“差不多吧，他们相信铁片上记载着死者的姓名、容貌、来历与死因。”

“嘿，不说了，是我自己太懒，早跟你们一块来探墓，就不会有事了。”

“谷中仙说我很重要。”

樊大也上石碑坐下，“你留在城里是希望上能改变主意，让你毁船。”

胡桂扬单手一撑，坐在上面。

胡桂扬笑笑，“我只纳闷为什么会有人救我。”

“他们这样说的。”樊大回看去，那群人还站在原地不动。

“呵呵，你真了解我，其实我睡了一觉，后来又睡一觉。上倒是改主意了，不是毁船，而是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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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记事碑，不是墓碑，坐一坐无妨，再说我累坏了。”

“总共十几笔的图案，能说这么多内容？”

樊大吃了一惊，低声：“这样……不好吧？”

胡桂扬没动，“闻不华

樊大移近蜡烛，看到脖上的清晰红印，越发吃惊，“汪直……你立下那么大的功劳，他竟然……”

“我不是故意卖关，你听我说完，就像咱们的字，你也不是每个都认得，对不对？”

胡桂扬苦笑：“我的脖说这是真的。”

胡桂扬要过去观看，樊大伸手拦住，“算了，那边全是手，咱们还是坐在这里，别去凑闹了。”

樊大收起笑容，“是何三尘拿自己换的。”

“除了吃饭睡觉，基本都在这里。”

樊大这才反应过来，“你没事吧？听说西厂要杀你，不是来真的吧？”

“对啊，没有你，何三尘不肯用力，瞧，他们要开始了。”

胡桂扬看向另一，“侏儒都看不懂的东西，其他人在看什么？”

胡桂扬围着一座石碑绕了一圈，伸手摸去，觉与普通石碑并无不同，只是常在地下，手颇有凉意。

“铁片上是孤僻字，闻空寿他们不学无术，所以不认得？”

“侏儒有个猜测，觉得那块铁板只能凭大的功力抬起来，可他们功力不足，于是又找来几个人，就是谷中仙他们，还是不行，于是又去请何氏弟。何三尘说她可以帮忙，但要侏儒去把你救来。谷中仙和闻不华是奉命行事。”

胡桂扬，“你们一直在这里？”

“他们后学的呗，这两个僬侥人也不是立刻死掉的。”

“她……自己为什么不去？”

老也向那边看去，转念间明白过来，笑：“为什么跑去救你的是谷中仙和闻不华，而不是另外一个人？”

“看什么了？”

“嗯？”胡桂扬这才大吃一惊。

胡桂扬向何三儿看去，一圈矮矮的站立者当中，她的形比较好认，一直站在那里，除了最初时的微笑，再没有回。

“文字？真够简洁的，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