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想吃什么去和大娘说，张五臣跟我来。”

除了韦瑛，其他人都没跟来。

“张五臣，你刚说咱们是朋友，是真心吗？”

“我当然是真心，若能结到胡校尉这样的朋友，死而无憾。”

“呵呵，你从前赶车的时候可没这么会说话，修对你果然有好。”

“真情，无需……”

“停，你别说了，我要问你几件事。”

“胡校尉请问，我肯定知无不言……”

“再停，我还没问呢。”胡桂扬走到桌前，只倒一杯茶，慢慢饮了一，将张五臣和韦瑛都晾在一边，片刻之后，他转问：“你修的是什么？”

“嗯？”张五臣没听懂。

“正一？全真？上清？太乙？还是什么邪门歪？”

“哦，你问这个，我这一门独立世外，不属于世间任何一个门，叫唯一大天机门，我乃小小仆一名。”

“天机门……你修行的目的是要有朝一日登船飞升，还是获得神力留在人间？”

“既是仆，唯主命是从，不求飞升，不求神力，但求船能够再临，开化世人于蒙昧之中。”

“天机船就是天机船，你们连名字都给改了？”

“船乃是尊称。”

“嗯，你这一门中有多少信徒？”

“不算太多，百十来人吧，都是去过郧的同。没办法，船见首不见尾，大多数世人气运不足，没机会亲得见，因此不肯相信我们的话。”

胡桂扬指向韦瑛，“他的气运也不足？”

韦瑛笑：“别提我，你们问答，我听着就行。”

张五臣趁机问：“听说胡校尉失去了神力？”

“消息传得还快。”

“我们既信船，当然比较关心这事。”

“你这一门中有异人吗？”

“没有。”张五臣肯定地说，“我们倒是想引异人加，可惜他们太过骄傲，不愿充当仆，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胡桂扬向韦瑛：“他们其实非常羡慕异人，愿意为此付任何代价，所以我才要找他问话。”

韦瑛，表示明白。

张五臣解释：“我是羡慕异人，谁不羡慕呢？可天机门的第一条门规就是甘心为仆，若不能者，力量再也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