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铭心情大好，汪直却不兴，“事有蹊跷，我得一趟。”

“嗯，两厂协作，你要多多注意，叮嘱东厂的人，宁退勿，不可与西厂同僚争斗，明白吗？”

谷中仙从怀里掏另一个小包裹，“十一枚，我会一块送去。”

“你又来嘛？”汪直不客气地问。

“仙人两字绝不敢当，尚公有话要说？”

“他没说，我也不能说。”谷中仙笑，目光落在桌上的包裹上，“要我带赵宅？”

“是，属下明白。”左预其实一都没明白，悄悄退茶馆。

尚铭笑了笑，“谷仙人或许不太了解，赵宅之内暗汹涌，远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尚公意在下心领，暂时没有劳动东厂的地方。”

“一而已，毕竟东厂负责寻找异人，见过的奇人奇事、听过奇闻奇说比较多。请谷仙人不必多疑，我很清楚，神药是谷仙人与李仙长造来的，首功毫无疑问要归两位。我只是想帮忙，查漏补缺。”

“各有原因吧。”谷中仙拿起两只包裹，“尚公还有事？”

“汪公何必急躁？”

“用不着，我们先派人送去，然后你再去。”

左预敲门来，“厂公唤我？”

“反正是李仙长主，你我二人肩上的担，可以放下了。”

“推来。”汪直。

两位厂公互视一，汪直无奈地改：“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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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任你赵宅，可没说为什么。”

谷中仙大笑，“看来尚公了解的事情不少。”

“有什么不懂的？无非又是……”汪直及时闭嘴，“嗯，确实不懂，我只是不明白，谷中仙几次作犯科，为何总能得到原谅与信任？”

“天下金丹多半在此，据说何氏也会金丹，张慨何德何能，居然获此厚礼？”

“两厂是臂膀，李仙长是心腹，心腹能指挥臂膀，臂膀却不懂心腹的用意。”

尚铭缓缓摇，“张慨值得信任吗？神药既成，他会不会……独吞？”

“听厂公安排。”谷中仙找地方坐下。

“没什么，只是想对谷仙人说一声，若有用得着东厂的地方，尽开。”

谷中仙笑而不语。

“不多，但是都很重要。”

“李仙长没提起过吗？”

尚铭起，拎起包裹来到谷中仙桌前，在对面坐下，拱手：“一直没机会与谷仙人私下谈。”

谷中仙想了一会，“我想李仙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两厂静观其变就好，你们得已经很好，帮助也很大，不必再其它事情。”

“请来。”尚铭同时。

汪直下定决心，刚要屋，百石桂大推门来，“谷中仙来了。”

“不行，我必须回去，有劳尚公在此坐镇，天黑之前我必定回来。”

坐在一边的谷中仙却听明白了，饶有兴致地看向东厂厂公。

“好吧。”尚铭勉答应。

谷中仙穿着一厚袄，像是城买东西的乡下财主，同样笑容满面，比李孜省还要坦然，略一拱手，“两位厂公辛苦了。”

“据闻东厂招安不少异人？”

对尚铭来说，只是得很多并不够，他必须参与其中，于是将包裹推向谷中仙，“汪公虽有疑惑，但我相信谷仙人，请你一块送赵宅吧。”

尚铭，“我派左预去。”

汪直匆匆离去。

汪直：“尚公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