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铭看到一线希望，立刻起，弯腰拜下，“东厂上下，皆愿效犬之劳，但凭谷仙人吩咐。”

“呵呵，同为厂公，尚公……更好说话。”

“以后谷仙人、李仙长必是国师，我还要请两位多多照顾呢。”

“好吧，还真有一件事或许你能帮上忙。”

“谷仙人请说。”

“胡桂扬。”

“嗯，听说他又变异人，这对造神药很重要吧？”

“非常重要，但这个人不易把握，指明的路他未必会走，需要有人监督，我安排了两个人，但是还不够。”

“赵宅里至少有十位异人听从东厂命令。”

“不必太多，再有一两位足矣，必须是胡桂扬比较信任的人。”

“有一位，赵历行，与胡桂扬是旧相识。”

“我听说过这个人，很好，让他盯住胡桂扬。”

“然后呢？”

“无论如何要确保胡桂扬持到最后，其他异人都得让路。”

“没问题，赵历行不敢违背我的命令。”

“好，暂时就这样，只要盯住胡桂扬，万事大吉。”

“张慨和李刑天呢？”

“李刑天自作聪明，其实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小卒，张慨……算是横冲直撞的车，让他们折腾，越越好。”

尚铭心中疑惑一扫而空，拱手：“从今以后，尚某就是谷仙人手下走卒。”

谷中仙大笑，“不敢当，尚公执掌东厂，我与李仙长一心修，咱们之间没有争斗，本当互相扶持。”

尚铭也大笑，“外面人多杂，我就不送谷仙人门了。”

谷中仙收起两只包裹，厚袄遮挡，外人看不异样，“告辞，三五日后，与尚公一同领功。”

尚铭目送谷中仙离开，心情大悦，等了一会，再次唤左预，命他给赵阿七传命。

左预连连，没敢多说什么。

另一，汪直的心情更差了，他能，却见不到皇帝，就连最受幸的万贵妃也帮不上忙。

汪直只得再回观音寺胡同，半路上被自己的下拦住。

“有急事？”汪直惊讶地问。

石桂大探轿，小声：“东厂向谷中仙献媚。”

汪直冷笑一声，“早料到会是这样，你还打听到什么。”

“谷中仙让东厂专盯胡桂扬。”

“胡桂扬是西厂的人，用得着东厂去盯？你去安排一下，天黑之前我要见他。”

石桂大应是，却没有走开。

汪直：“你小有快放，别跟我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