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批厚土教的教徒惊慌失措地跑来，长老德和商十三都在其中，尤其显得慌张，好像真的被某力量击中。

“把我的两位朋友叫来，他们心不诚，肯定会遭‘天谴’。”

胡桂扬刚想说自己一个人就行，汪直已经带人快速离开，很兴能甩掉这个沉重的包袱。

“鬼神不必造假，造假的必是凡人，所以这里都是凡人。”

跑掉数百人，剩下的“神仆”信心倍增，越发以为将要得到神助。

“你去看过？”胡桂扬诧异地问。

“烂人当然结烂朋友。”汪直不屑地说，然后向胡桂扬微下，表示谢，若是让东厂的人看到德向自己求助，消息必然会传到李孜省耳中，他可承受不起。

“不是我的主意，而且我也不想留下，要去，跟我走吗？”

“佩服。”胡桂扬拱手笑，随即迈步要走。

“又来，只要我没说闭嘴，你就不准说半截话。”

“你可以闭嘴了。”汪直冷淡地说，他不在乎鬼神是真是假，只是不满意权力被李孜省这样的人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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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桂扬却迎向德，半路上将他截住，责备：“我早说过这招不行，你们偏不信，俗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少揽瓷活儿，你们还是回家歇着去吧。”

“多谢厂公关心，我这人命中多难，该有此劫，躲得过就躲，躲不过……再说。”

“用不着，我这人翻脸可快。”

太丹的声音偶尔还会传来，都是些祭神之词。

“好，但是你得明白一件事，过了今晚，李仙长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之前没力报仇，等他闲下来，我保不了你。”

“对，他俩都在里面，应该是第三圈。”

商十三讪讪地离去。

“袁茂、樊大？”胡桂扬。

德远远地看到西厂诸人，竟然加快脚步跑过来。

“找到……那两个人。”校尉也有些迷茫，“厂公之前说过的那两个人。”

“混。”汪直低声，转要走。

德一愣，刚要回话，胡桂扬小声：“厂公不想见你。”

校尉，“从铁链下面钻去，没人拦我。”

汪直笑了一声，随即大声：“胡桂扬，你别跑了，就留在这里。石桂大，你也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石桂大慢步走来，冷淡地说：“为何将我留下？”

门恢复安静，汪直带领校尉折返原路，继续巡视。

“找到什么了？”汪直不明所以。

前方匆匆跑来一名校尉，向汪直拱手，低声：“找到了。”

“站住，你要去嘛？”

胡桂扬回到汪直边，笑：“几个朋友，说是要帮忙，结果全是倒忙。”

“我是百，你是

德又愣一下，随即醒悟，上向大门外跑去，再没回。

“当然，我只是去带两个人来而已，几百人都跑了，再少两人应该没问题吧。”

铁链你就是解释不了。”

“嘿。”汪直想了一会，示意胡桂扬跟他一块走到墙下，低声：“别给西厂惹事，如今里上上下下没人敢得罪李仙长。”

商十三走过来，气如，拱手：“我算是信了，明天一早就走，跟大人说，天命难违，神意不可抗拒。我劝胡校尉一句……”

“嗯，解释不了，异人的确存在，神力我也见识过，但是……”胡桂扬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