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你得服从我的命令，这才是厂公的意图。”

“好吧，石百打算怎么办？”

“厂公让咱们留守此地，那就留守，不得违命走。”

胡桂扬四看了看，前方几十步是手持铁链的人墙，后方是耸的院墙，离大门已远，汪直等人则隐夜之中。

“好吧，不走，最近的麻烦事的确太多，人人如履薄冰，就怕走错一步，尤其是石百，有家有业，妻待产，更不能冒险行事。”

“你明白就好。”

“我不走，我拣直走。”话未说完，胡桂扬突然撒向人墙跑去。

石桂大本拦不住，叹了气，在后面追赶，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汪直故意放走胡桂扬，而他的职责就是跟随并监视，确保胡桂扬不会闹得太过分。

石桂大对完成任务一信心也没有。

铁链长短不一，每都由数量不等的神仆握持，少则两三人，多则十余人，人与人之间空隙较大，足够让他人猫腰跑过去。

胡桂扬一路弯腰狂奔，神仆们专心致志地受神力，小声哼哼，像是经文，又像是单纯的叫唤。

与祭坛相隔两圈，胡桂扬停下，回看了一，石桂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于是冲他笑了笑，在两圈人墙中间行走，寻找熟悉的面孔。

还真有不少，沈乾元、张五臣、尤五六等江湖人都在。

袁茂与樊大并不难找，看到满白发，胡桂扬就知那是老，跑过去站在两人面前，半天没说话。

那两人也不说话，闭着睛，随众小声哼哼。

胡桂扬小声：“喂，神仆不能喝酒吃，你俩想好了吗？”

樊大睁开一只睛，见到胡桂扬也没惊喜，反而嘘了一声，袁茂则完全没有反应。

胡桂扬轻叹一声，“好吧，你俩好自为之，等你们事了，家财我收着，女我也留着……”

袁茂终于睁开睛，苦笑：“胡校尉，我俩走不开。”

“脚走不开？心走不开？”

樊大也睁开睛，“是肚走不开。”

“你们……被喂药了？”

两人一脸可怜相地。

“红药？”

两人又。

“吃多之后会自剥脸的那？”

樊大不止，还嗯嗯两声，满怀期待地看着胡桂扬。

“没事，我也吃了，而且吃了不少。”胡桂扬坦然。

“你有解药？”樊大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