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听，更加来了兴趣。

不过，一个14岁的知青，真的有能力到这一步么？这事迹也编得太离奇曲折了吧。恐怕叶帅写那首科研攻关诗的时候，都没想过有那么年轻的人、能这么重大的贡献吧。”

萧仔仔细细看了顾骜的文章。

幸好，敢选第二题的考生，本来就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这个慎重的决定，实际增加的阅卷工作量也不明显，一线老师并没有怨言。

说文章不好的，主要集中在事迹显得太假。

“好文章，这事儿要是真的，可以上《人人日报》作为先事迹了。嗯，一些细节要模糊理。

这个省作协的萧，其实正是问顾骜

原来，这个名叫萧的专家，并不是教育厅系统下面的。而是省文联和作协的一名副职。

小陈连忙解说：“萧老师，是这样的——您也知上面临时决定，凡是今年选作文第二题的，至少要三名以上阅卷老师打分，有重大争议的话，都要提到专家组讨论。”

由于本省的教育系统，在完卷之后、阅卷完成之间的时间差里，又嗅到了一些从京城来的、关于教育系统倾向的新风声。

那行文给他的第一觉，就不像是中学生写的，而是一个在某个领域真抓实、一线的工程科研人员写的。

专家组成员萧扫了一，觉得前一亮，便问送卷来的事：“小陈，这张卷是怎么个情况？”

的语文组办公区，一张争议卷送到了专家组的案。

至于如何利用理科技分离混合气，说实话萧本没看懂，但他文章中的那些比喻，如果真的贴切的话，确实非常生动。

当然是不可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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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将来上面真的讲“实事求是”了，也好显得本省教育系统从来没有戕害过“实事求是”。

为此，还特地从系统外调了几个文联、作协的专家，来作个旁观见证。

卷因为是单独拿来的，所以并没有装订，77年仓促的质条件也不允许。

萧放下卷，便招呼另外几个专家组成员一起来欣赏。

……

一烈的细节真实，和振奋人心的科研攻关成就，扑面而来。

“顾骜？前几天阿萍的侄女儿好像说过，她给小平找的那个辅导知青，就叫顾骜吧？卷上写的单位也是宣州的，莫非是同一个人？那倒真是一个奇人了，不怎么说，实事求是调查一下，别冤枉了真的天才才好。”

小陈便一步解释：“是这样的，这篇作文的三个阅卷老师，一个给了0分，认为造事实，歪曲真理，哗众取。另一个却给了满分70分，认为是先事迹，而且行文也好，应该作为正面典型。还有个给了66分，但也觉得事迹真实可疑，但作为宣传的材料，不失为一片好素材。”

“凭一个中学生的理和外语平，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科技发现和功勋？估计看都看不懂吧？除非是天才！”几个专家纷纷如此说。

萧笑：“我没问你政策，政策我当然知了。不然老许调我们过来协助作甚。我是问这篇文章初审分歧在哪儿。”

所以厅里决定要给选第二题的考生们额外保护：每份作文必须有3个阅卷老师分别打分，如果分歧争议较大，那就得提专家组讨论，以免错杀了“实事求是”的文章。

萧翻着翻着，下意识瞅了一卷上的署名，心中一动，觉得有些印象。

文笔不是很优，但作为考作文，已经够了。

大家的看法也是褒贬不一，但褒的和贬的倒是非常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