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来福看她转怒为喜，心下松了气，心想：“还好，女人都喜这些废话！”

此时赵志皋穿蟒袍，腰系玉带，正在凝神看着黄来福，杨方略，久英公公三人的联名奏疏《请开山西镇市疏》：

顾云娘奇怪地：“什么过四张？”

随后他又哑然失笑，看着顾云娘笑：“你看你都想到哪去了，那三娘都过四张的人了，我也会有兴趣？”

黄来福一怔，：“大刀这小……”

除了王遴，石星，曾同亨几人外，余者的几人，对黄来福来说可是新面孔。

“山西镇巡抚杨、山西镇总兵黄、山西镇监军等谨奏：天恩俯从，圣明亟举，愚诚仰祈，请开山西镇市所……开市得厚利，中国之机利雁民，市井无聊之辈，沿边军民，可为蔽餬之资，各获虏利，免忧窃犯。虏人贵贱贫富，亦可各遂安生，共皇恩，远迩腾。……与虏款贡开市，腾霜凝充轫阃，而内地之孳生无庸。如此，烽火不惊，

听闻黄来福描绘了互市的好后，杨巡抚更是拍案叫好，久英公公也没有异议。经过一番争吵，确定了彼此的利益及权力后，在万历二十二年九月初时，黄来福，杨方略，久英公公三人联名上奏，要求在山西镇开市。

受到顾云娘的火，他也是兴奋起来……

黄来福看她忽喜忽怒的，心：“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忙安她：“怎么会呢，我的娘，不论你是到四十还是五十，我都是一样的你！”

顾云娘白了黄来福一，：“听大刀说，相公议事时，那个叫三娘女的胡女不时偷看你，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内阁首辅赵志皋白须飘飘，他今年已是七十余岁，让他看起来颇有老态。赵志皋临下宽和，情有些弱，内阁繁重的事务让他不堪重负，特别是国本之争，那些如狼似虎的言官们让他烦不胜烦。这个内阁首辅他本来也不想，不过万历帝要让，他也没办法，只得拼着老命了。

京师，文渊阁。

“相公，你说那胡人风俗真是奇怪，一个女，却同嫁父三人，在我们汉地，真是不可想象。”

黄来福：“胡人嘛，就是如此！”

随即她明白过来，却是发怒起来：“过四张怎么了？是不是到时妾年过四十时，你也要嫌弃我！”

九月的北京城，略略有些凉意，文渊阁外景清幽。文渊阁内，孔像下，坐着几位前仙鹤翱翔，着一大红苎丝罗绢麒麟朝服的内阁大臣。有内阁首辅赵志皋，礼尚书罗万化，吏尚书孙丕扬，尚书王遴，兵尚书石星，工尚书曾同亨几人。

不过有得有失，为了表示对赵志皋的支持，万历帝赏了他一九蟒五爪蟒袍，这类赐服是极大的荣，等闲人是不能获得的。在万历朝中，只有申时行于万历13年有获赐过蟒袍，赵志皋是第二人。

回到宁武关后，黄来福请来了久英公公，还有杨方略巡抚，商谈与边俺答贸易互市之事。在去年黄来福在宁武关开矿后，杨巡抚己经有一次矿产分红，得到好后，白的银握在手中，杨巡抚可说是髓甘味，对黄来福任何赚钱的门路，都更为衷。

顾云娘破涕为笑，满脸红地依在黄来福的怀里，嗔：“油嘴。” 地将黄来福抱住，躯也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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