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用作朝廷命官更能维护朝廷统。”

“是……”陆素瑶仍旧有些云里雾里。

“譬如说，有两名知县，其中一人只是将《县城规划书》得十分到位，考评优异。而另一人非但引领属员好前的事，拿了优异的考评，更看到本县的民生重，百姓的生计本，因势利导，利在千秋。

陆素瑶看得睛发，仍旧没有半分绪。

“陆，请用茶。”一个突兀的声音闯了来，虽然甜，却吓了陆素瑶一。

“今天跟你说这个，也是给你指一条路，首先学会‘全局观’。”朱慈烺：“你这个位置是所有职司中最贴近大明峰的，若是不以此看全局，着实有些浪费。这次李明睿的事权当给你上一堂为官之的教学课，好好用心就是了。”

陆素瑶一愣，再次望向那六堆分好的文本，倒是每一堆上都有一本打开着，却没一个字说到钱谦益。

——再看一遍！

其六，弹劾蒋德璟治淮不得法度，肆意妄为，徒费公帑。

其三，山东察使李明睿建议大明三法司各行其事的启本、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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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就算真跟陆素瑶有妹之谊的女官，也得客气叫声“姑姑”。除非到了姚桃那样的位置，否则怎敢称妹。

影月笑得两如同月牙，透着一喜气。她有意无意地朝陆素瑶书案上投去目光，登时就让陆素瑶脸上布满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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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关系啊！

所以她来了个把月，两人却连话都没怎么说过。

朱慈烺的确不是一个好老师。说是教学，却从书案上挑一堆文件推到前面，让陆素瑶拿去看了再说。

陆素瑶抬望向这个敢挑战自己权威的女，却被噎了一下。

这女她倒是见过两次，是东厂提督太监丁奥推荐过来的，说是十分可靠。因为这个靠山太大，谁知是哪个大太监的对？所以陆素瑶从不委派她什么事，只是混着看哪里能搭手就让她上。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钱谦益可跟这里有半毫的关系么！

——这七桩事有什么关系么？又是哪一桩牵连到我的？

陆素瑶正要呵斥她无礼，却听这女官笑：“原来是在为钱谦益的事费心呐。难怪这几日见愁眉不展的。”

其七，议黄周德人品堪为当世表率，请起用为官，内足以为辅导阁臣，外足以为督抚方伯。

陆素瑶再次伏在案上，耐着将这些文本照内容一一分类，最后竟然分了七个大类别。

这些文本来自全国各地，每一本都经过陆素瑶的手。其中八成以上都是陆素瑶亲自看过的，剩下没看过的那两成是因为题本人位卑言轻，由她手下的秘书们编写提要呈。

“这也有我的问题。”朱慈烺话音，陆素瑶差被吓得起来。

其一，弹劾南京镇守太监王之心贪赃枉法。

朱慈烺笑：“成祖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照我说，那是因为官与吏的要求不同。吏员只需要廉、能、勤，三者备，足以为循吏。然而官员不同，他们非但要备这三者，更要有长远的光。

陆素瑶怔怔神，连呵斥影月的话都忘了。(未完待续。。)

“臣明白了，”陆素瑶颇有落寞，“臣只能算是吏。”

陆素瑶犹疑地看着这女官，生地摆一个笑脸，：“有劳了，影月姑娘。”

陆素瑶重重一拍书案，心中有些急躁。

陆素瑶茫然不解地抱着一堆启本、报纸离开了朱慈烺的书房，回到自己的公事房，坐下慢慢细看。

其五，指责南都留守官员广蓄娈，奢靡成风，不堪公务。

——她这个时候来，是东厂那边的意思？

“这两人，前者是能吏，值得称颂；后者则摸到了‘官’，可以真正为官了。”朱慈烺举完例，：“这就是为何士受重用。不他们之中了多少败类，但更多的士心中都有‘经世济民’的抱负，知自己任内要些政绩，否则愧对天地君亲师……虽然后来很多人都走偏了。”

“我这个人从来喜一言堂，很多事不会征询别人的意见。你在我手下兢兢业业，要展现自己的远见卓识的确不容易。”朱慈烺很清楚自己是个独裁型的领导，这对于秘书的能力要求极。更何况陆素瑶上下尊卑之心，不可能对皇太殿下的吩咐行自主思考。

其二，弹劾怀庆府知府吴伟业庸蠹无能，考成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