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到的军令。”朱睿递了过去：“请训导官检阅。”

“刚收到的？”卢翘楚本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她凭着女人的直觉，已经猜到了军令里的内容。多半是要解除自己的指挥权吧。

卢翘楚颤抖的手展开了这纸新陈不一的军令，果然看到了宁远城防指挥权移常志凡，一应官兵均听从常志凡指挥。

“卢训导，守城时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并非师信不过你，实在是这方面职更有经验些。”常志凡解释。

卢翘楚中发苦，挤一个笑脸：“是，我也知自己有些不来。当日师长和大参也都是说让我重安抚百姓，督促重建而已。”

常志凡轻松了些。：“那河渡寨……”

“卢某遵命，即刻前往河渡寨履职。”卢翘楚压下心委屈。立正行礼。

常志凡和朱睿当然能觉到卢翘楚中郁闷，但与此相比命总还是更重要些。当日曹宁留下这手令本就是预防万一，没想到竟然真的用上了。若是让卢督后人受困危城，这让两人情何以堪？日后又如何面对当年的袍泽故旧？

“我怕卢训导守河渡寨。”

两人并辔而行良久，朱睿突然开。

常志凡一脸镇定，：“放心。我安排的人很可靠。到时候打了送上船，等她醒来的时候也该到大营了。”

朱睿了，又走了好几步开外，方才吐两个字：“轻。”

……

突然增多的明军探让东北面来的清军格外张，攻城准备也就更加仓促。

这支打着纯黄旗帜队伍正是走喜峰关的满洲正黄旗。皇帝的亲领旗。

统领这支人的是费英东的两个儿，第六索海和第七图赖。此二人原本跟着阿泰在南路天保前线，然而却双双败在了明军手中。尤其是索海，一万大军只是一阵便败得全军覆没，若不是鳌拜穿着女装回来，他将在更长的时间里成为人们的笑柄。

虽然照满洲旧制，打了败仗就要受到惩罚，然而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何况他们两人的小败在天津、保定的大败面前也不算什么，只是被降了一级世职。如今他们领着自己祖父开创的人，越过山，来到宁远，正是为了将功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