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

章晗了一气，却是看向了旁边的王凌，王凌便冷冷接说：“那便是恃凌，我等自然与王府同存亡！”

夏守义赵王府大门的那一刻，心中还转着如此念。当了仪门，见赵王府那白虎堂在望，他就已经想起了一门两侯的顾家并不是铁板一块，太夫人更有素来偏向二房的传言。虽则如此，踏白虎堂，他就已经暂且抛开了此事，见堂上两个穿真红大袖衫的女并肩站在那儿，唯一的区别只是一位衫上是云霞凤纹，另一个云霞翟纹。

“吏尚书夏守义，见过赵王世妃，宛平郡王妃。”

快步往赵王府大门去了，夏守义往后靠了靠，心中已是异常惊疑。想当初皇帝越过诸多年长皇而立了魏王为太，他们这些大臣不是没有异议的，然而，比起前明争暗斗的诸王，那时候的魏王一直宽厚仁善，而且皇帝明显心意已决，于是他们便谁也没这个。即便后来陆陆续续也了不少事情，甚至赵王世妃临盆的时候还闹了那样的变故，但不如何，乍然废立国本的事，谁也不希望发生。

尽赵王世妃章氏名声在外，宛平郡王妃王氏亦是果决英武受皇帝嘉赏，但夏守义是朝廷重臣，男女有别内外不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简在帝心的妯娌两个。乍一见面，哪怕是不重的他，也觉着章氏庄重雍容，王氏傲气凛然，不禁暗赞一声风仪无双，当即也没有在意赵王府的两个男人全都没有面，立时肃然行礼。

一连两个反问让夏守义微微变，章晗方才淡淡地说：“更何况，当初世爷和淮王世周王世共同探视皇上病情之际，恰逢皇上苏醒，却只见皇上手不能动，不能言，何来旨意？这矫诏两个字，却不是我敢胡言语造！我敬重夏大人为人忠直，所以今日把夏大人请府中和宛平郡王妃共见，只为请夏大人带一句话回去，那就是世爷上有恙，不宜见人！从今日起，赵王府闭门谢客，倘若有人是要见，那么……”

见那边门上仍在涉，夏守义便打起车帘又叫了一个随从过来，低声吩咐：“速去打探，看看金吾左右卫带队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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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义自忖亦是善辩之人，可此时此刻面对这两个年轻的女人，竟是一句话都说不来。直到了赵王府，见两扇大门在他后立时关闭，他越发只觉得笼罩在京城的那片天黑云密布，脸亦是凝重得仿佛能滴下来。

而白虎堂中，夏守义一走，章晗和王凌立时召见了所有亲卫。吩咐立时三刻照战时属防戍各方之后，王凌便环视众将说：“从现在开始，厉兵秣，预备厮杀！胜则同生，败则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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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书不必多礼，请坐。”

待到门上好容易捎来话，是赵王世妃请夏大人白虎堂相见，那边厢去打探金吾左右卫动向的随从也回报了来。然而，让夏守义惊疑加的是，带队的不是任何一个指挥使，而是最初丢了威宁侯爵位，此前才蒙赦回京，到国监读书的顾振！

果然，夏守义一明来意，章晗便眉一挑：“加之罪，何患无辞！陈善聪固然是皇上贬斥，但秦王举反旗的消息，一日之内传遍整个京城，安知不是人有意散布？况且，京城距离西安两千四百三十里，那奉命前去西安的吏科给事中就算每日驰驿也不过百六十里，一来一去便至少一个月，如何能在满城风雨中正好回来报信？”

可是，看到下这状况，说得轻些是太早就有所准备防范赵王府，说得重些，便是太在人建言之前，就已经打算拿着尚在京城的赵王世和宛平郡王，要挟赵王就范！

“顾家人不是和赵王府往来甚密么，今次又怎么会在这时候为东驱策？”

王凌见夏守义起之后，却等她和章晗落座之后，方才在下首坐下，却是一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样，想起此人曾被父亲称为文官当中第一人，不由得多打量了几，旋即方才想起章晗起不由分说赶走了东派来的太监之后对她说，如此一来，太必然会派卓有盛名的文官过来，极可能是夏守义张节这等官大佬，如此便能宣扬去，她不禁暗自钦服。

大嫂真是算无遗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