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腕。有如此，不如没有！”

听定远侯王诚如此说，章晗心念一转，想到顾淑妃的请求，还有此前秋韵透的事，她便若有所思地说：“如今父王领兵在外，世爷奉旨理朝政，一切还是以安稳为先。侯爷这些日弹压军中，消弭各不稳，已经是竭尽全力，倘若在这时候重提旧案，只怕朝中更加言四起。倘若可以，顾振所言之事，侯爷对世爷单独禀报就好，还请先不要在呈给皇上的奏报中提及。”

定远侯王诚提起此事，也是因为想到了数年前那场牵连甚广的大案。当年韩国公舒全死，全族株连，杀的杀。放的放，掐着手指算一算，那位七公应该是在韩国公定罪之后尚不满十五，这才得以逃过一命。而在此之后，勋贵大臣倒台足有十数人，最后一个无辜受累的便是六安侯一家。他若不是隐退多年不问世事。再加上和曾经烜赫一时的韩国公并未有太的往，只怕也难以独善其。

因而，既然章晗这么说，他自然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本意也是如此，既然有世妃这么一句话，此事我理会得。”

“说起来之前淑妃娘娘曾经召见过我。提到了威宁侯的爵位。”章晗将并没有提威宁侯顾长兴和胡夫人之间那夫妻龃龉，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已故陕国公这世袭爵位来之不易，若是因为顾振这个孽而断了承袭，想必陕国公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但爵位承袭乃是朝堂大事。侯爷觉得顾家这念想可有希望么？”

“论理陕国公大功在前，武宁侯一系在此次事件中也有大功，只要武宁侯随同赵王征秦藩建功，这事便有七八分把握。但是，究竟能否获准，关键不在皇上，而在赵王。”定远侯王诚说到这里，见章晗并未半分异，知章晗也清楚这一关节。因而便直截了当地说，“而且，武宁侯九尽皆成才，但嫡只有三个，武宁侯夫人是否舍得，倒是真难说。不过。淑妃娘娘既然提了，那回的奏报上，我给已故陕国公多讲几句好话吧。毕竟，他那夫人刚刚去世，哪怕真的是病弱，但更多也是被那孽庶气来的。”

当陈善昭见过定远侯王诚，从其造膝密陈之中得知了舒七公的事，立时选择了暂时压下。因而，在皇帝面前，他和王诚的奏报一样，只提了顾振自小的顽劣不遵教训，此次得势之后不敬祖母婶母等长辈，以及附逆妄为等等，于陕国公昔日功绩亦是少不得墨重彩地了几笔。果然，皇帝想起太亦是自己一度册封为储君想托付江山的人，面上就有几分黯然。

“龙生九各有不同，有如此固然是长辈失教，但更多的却是他自己不知上。威宁侯爵位原本就是老九借了朕的名义重新发还给他的，让吏验封司再次追回爵位，令威宁侯爵位停袭，且等日后你父王打完仗再定夺。至于顾振……”

想起自己已经废了太，却尚未去祭告天地太庙，皇帝便了一气：“朕曾经令顾振回乡读书，给了他悔过自新的机会，但既然他不知悔改，那再留着他也不过是让他死去的父亲蒙羞。下旨赐死……让顾家将其除名！”

说到这里，皇帝想起册封为韩王妃的顾长兴长女顾抒，微微皱眉之后，这才摇叹：“若家有贤妻，不但是贤内助，而且教养女上更是犹显。顾长风这个弟弟比顾长兴有福气！”

“皇爷爷说的是。”陈善昭欠了欠，却是突然笑，“不过在孙儿看来，武宁侯再有福气，也及不上我和四弟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