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尤其是儿童用药。我家中的小儿，去年冬天受了寒，烧不退，吃了顾氏制药的退烧药，没要三天就又活蹦了。”

“说不定，这位错了呢！我家有个疼脑，也都是在济民堂买顾氏制药的药，从来没过差错啊。顾氏制药的药，效果可比一般的汤药好多了，还不苦。”

“我听说，毒师中有人采用以毒攻毒的法。不会顾氏制药的药，真的有毒吧？毒拿不恰当，不就事了吗？”

“这位兄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抓药前，就提醒过你们，冲剂是要饭后服用的。你们不遵医嘱，了事反倒来找我们？”济民堂的一个伙计，抓住青年话中是把柄，大声地。

青年抬起来，脸上糊满了泪和鼻涕，他泣不成声地：“我大哥生病，胃不好，今日除了你家的药，几乎粒米未……”

……

“哎呦喂！我家还有屯了好几顾氏制药的药呢，不行，一会儿我就让人回家拿过来退了！”

“好说，好说……”那位韩兄语气中不无得意。

“不会是……同行相忌，被人栽赃嫁祸了吧？”

顾夜挤人群，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肩膀和胳膊肘还打了布丁的青年，扑在一位用旧被单蒙了脸的尸上，哭得不能自已。

“韩兄，顾氏制药的药，是了名的难买。韩兄家中居然有好几，莫非有什么门路不成？”

西城济民堂门前，站着两位面目相似，丰神俊朗的少年。一位天青衣衫，面容温煦，不骄不躁。一位着蓝衣袍，眉皱，满脸不耐。顾夜挑了挑眉——白家的这对孪生兄弟，也到京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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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蓝衣袍的是白芷，他指着那青年，斥：“你好大的胆，讹诈竟然讹到我们济民堂上来了。‘冒冲剂’每日从我们铺里卖去不知凡几，从未听说吃过以后上吐下泻的。你怎么肯定你大哥不是吃错了东西，而一咬定是我们家的药了错？”

“可不是嘛！我弟弟不慎落受了寒，咳了一个多月，吃了好多汤药都无济于事，喝了两瓶顾氏制药的止咳糖浆就痊愈了。我听说，好多权贵之家，都是服用过顾氏制药的冲剂和药。顾氏制药怎么可能有毒的药去，他们不怕惹上官司吗？”

们济民堂，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代！”

那青年听舆论开始往顾氏制药的方向倒了，脸上一丝慌。他朝着人群中的某个方向偷偷看了一，继而像得了什么指示似的，扑在大哥的尸上嚎啕大哭起来。

围观的百姓听了，纷纷议论起来：“对人有损害？那我和我家人，以前也都吃过顾氏制药的冲剂，不会内堆积了毒素了吧？”

青年用袖去脸上的泪，继续：“没听说什么药，换成饭前或者不吃饭时候吃，就要死人的。除非……这药里有毒，对人损害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