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想什么？我不得你走开呢！柯之瑾——你想嘛——喂——”

柯之瑾犹疑着望着舱门外的漆黑一片。

“可是你怕黑恐啊——”

柯之瑾回过神来，甩开兰季的手。

七岁那年……前的兰季仿佛回到那张带着婴儿嘟嘟的脸。

“七岁那年说的话太多了，也太远了，我早忘了！”

兰季：“……”

“背诗。”

“还不走？”

“柯老，柯老——”

兰季的手死死抓着背带不放，盯着冲锋镜后面的那双睛一字一句：“你七岁那年就对我许下了承诺，我们可是拉过勾的！”

柯之瑾呼一气，无奈对边人：“原计划执行！你们先！”说罢转把兰季拉回座上，迅速给她上衣服，又把她绑在自己前。

“多背一首是一首，会一首别的同学不会背的诗是很骄傲的！”

“柯之瑾！”

“就和你背的一样，两个人分开了，就特想着另一个人。”

“嗯，不是老师教的古诗，不知怎么背才能背下来。”

“呃……”

可她说这话时分明打着哆嗦。

“这么难背？给我看看？”

“那字念ge，g,e,ge^——香阁掩，不是香门掩！”

“柯之瑾！”兰季又把柯之瑾拉回来，瞪着睛，“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柯之瑾的心一震，一脸严肃，犹豫着问了一句：“你不怕我是雇佣兵吗？你跟我下去可能也是一死？”

“来，我看看——这不是很简单吗？”

“拉过钩了，想甩开我这个跟虫下辈吧！”

“那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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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老，已经到了指定空域了！我们——”

“什么意思？”

“兰季，你叨叨什么呢？”

“知什么意思吗？”

“你再打扰我我就喊你妈来了！”

“柯之瑾，你要是再抛下我你就是混！第一次抛弃会让我结婚，第二次你可就见不到我人了！”

“知你记好，去去去，玩儿你的乐去！别打扰我背诗！”

“阁？”

“在飞机上待着，我完成任务后就回去找你。”

“不是你们老师教的你还背？又不考！”

“别、别走！”兰季咽了唾沫，艰难，“有你在我就不怕！”

“永夜抛人何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

“玲珑骰安红豆，骨相思知不知？”

“这是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