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旧，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风夹杂着不知名的香从远拂而来，锦鲤在中游曳，偶尔跃面，层层涟漪漾开来。

“陛下为何事而来？”她摒退伺候的人，微微抬看向他。

但是颜昭不一样，那双，瞳，像是无尽长夜，又有星辰，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

颜昭玩味的打量他，过了片刻才回，“你明日午后再来，就能知答案了。”

这话说得十分的没诚意。

每一次见她，都是一袭红衣。不知是不是因为年少的原因，这与宋衡远记忆中的太后，甚至所有的女都不一样。

而在他将符篆拿到手的一瞬间，只见原本坐在对面的红衣佳人影一瞬间消失不见，八角凉亭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什么都可以吗……”

太后原本被囚在长青，但是那夜诡异的雷蛇几乎将那劈成了废墟，自然不可能再住人，于是她便搬到了附近的飞仙殿。

宋衡远离开时，带着一脸的怒容。

他的手与她的手靠得那么近，一个古铜，布满薄茧，一个雪白，细腻堪比新生的婴儿。如此鲜明的对比，不知为何，竟是教他有些心神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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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那院，那张人榻，不过除了他与颜昭之外，还多了一个人。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然而于他而言，却恰恰是最大的考验刚开始。

“什么都可以吗？”他问。微微垂了帘，掩去中神，不让人窥探。

赵长渊微微眯了眯，将符篆凑到鼻端，一缕幽香钻鼻腔。

一个受伤的人，看穿着与样貌，像是中内侍。

他急需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而唯一能给他解惑的人，只有颜昭。

“我……朕想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君者，并非所有都是英明神武，也有碌碌无为者，而除此之外，还有荒.残暴者。

宋衡远并未效忠过最后一，然史书中却不乏记载。

赵长渊闻言，却是笑了起来，抬起手接过符篆。

女在前方引路，将他带到颜昭所在之。

院西南角落一颗绿树，树下一张人榻，榻上人一袭如火红衣铺散开来，仿若绽放的烈火之。

他视线看过去，像是看着符纸， 实则是在看她的手。

颜昭什么

……

宋衡远曾见过太后，在一年一度的中秋宴上，他乃天亲探郎，有幸参与盛宴。

宋衡远的伤势算不得太严重，又有太医悉心诊治照料，几日之后，已然可以下地走动了。

外人不知他们之间都谈论了什么，但至少他带着怒容离开，可以印证关系不好这一。

宋衡远去时，正值午后，明媚的光从天际落下，飞仙殿一侧绿树环绕，蝉鸣声从林间传。

自受伤之后，他就不曾去上过早朝，亦未临幸后佳丽。这期间不断有妃嫔试图来献殷勤，个个行为大胆，神骨，着实把他吓到了。

第二日，宋衡远依照约定前来。

当然，他并非真的生气，只是颜昭提他，“天与太后的关系一直都算不上好，你这样，怕是已经有人开始起疑了。”

宋衡远带着人去了飞仙殿见了颜昭。

一晃几日的时间便过去了。

颜昭，“理论上来说是什么都可以，但是决定权毕竟是在我手里，答不答应还是要看我的意思。”

青葱玉指，指甲粉白净，不染丹蔻，夹着一张符篆递到赵长渊面前。

时下世家大族有榜下捉婿的习惯，宴会途中，他能觉到来自四方打量的神，虽未亲得见，却也觉得那蓄委婉。

皓腕纤纤，给人一俏柔弱的觉，可是他心里清楚，都是错觉。这是一双，弹指间便可轻易取人命的手。

他没有任何记忆，但从这几日所见，已经足够一些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