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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节(2/3)

江停一抬手,挡住了他的搀扶,自己慢慢走到长椅边坐了下去。

砰!两声重重地撞上了石块。

“是吗?”她幽幽的呓语听起来仿佛眠,说:“……那你可一定要记得。”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申晓奇顾不得疼痛,竭力顺着地面向前爬,摇晃步薇不住搐的。

·

申晓奇喃喃:“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受伤,我们本不会迷路,要不是我……”

“陆顾问?”翔的担忧终于止不住了:“您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没事吧?”

半山腰上回着申晓奇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如同时光逆而上,回溯着

步薇终于笑了起来,仿佛为这句话等待了很久,那笑容在她虚弱的脸上异常满足又愉悦。

两个半大孩互相依偎在坐在地上,远山坡,火红的凤凰树犹如烈焰,映在他们绝望的底。

没有人看见的是,不远山坡端,死神从树林间悄然显了形。

这辈我一定会报答你。

“……”江停捂着嘴咳了两声,喑哑:“我没事。”

“……陆顾问……”

江停仿佛还置于冰凉的河底,从四面八方涌车里,满了肺,淹没了呼,血中最后一丝氧气。他没发现自己退后了几步,脊背碰上墙,膝盖发本站不住。

急救室门被撞开了。空的走廊上,江停几乎是瞬间站起,只见护士穿着带血的白大褂冲了来:“快快快,人呢?开来的胺碘酮到了没有?”

如果换作熟悉江支队的人,应该会怀疑此刻面灰败、摇摇坠的江停本不是真的,或者是个长得很像的赝品。但这个时候没人看得清这个细节,手术护士已经冲回了抢救室,江停急剧息着死死望向那盏红灯。

步薇竭力蜷缩起,似乎力已经不足以支撑神智的清醒,闭上睛摇了摇:“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活着去……我会保护你的。”

“步薇……步薇!”

江停打了个激灵,猛地扭过,这才发现是翔。

——胺碘酮,抢救时现心律失常的急药。

“隔小张手术结束了,医生说还算成功,但要好好恢复免得以后留下后遗症。弹卡在了他左臂肌r_ou_里,已经取来留存作证了,待会我要回翻车现场去接应黄主任他们。”

有个声音在叫他,但朦胧中听不清楚。

翔活生生被江停的脸吓得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啊,您这是……”

“请问——”

“但应该由我来保护你啊!”申晓奇大哭失声,一个劲重复:“要是我们活着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这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步薇,步薇!”

哐当!

急救站内另一名护士举着血袋和药盒冲了来,本来不及当面清接,直接把东西了手术护士怀里,后者扭就往回跑。

江停说不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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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醒,步薇,你醒醒!”申晓奇失声大喊,尽因为极度缺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陆顾问!”

他看上

某个陈旧泛黄的誓言。日渐渐西移,余晖由金转红,血弥漫了半边天穹;不知过了多久,痛哭声听不见了,少年俯在枯木丛中失去了意识。

“没关系,”步薇咬牙支撑,勉半爬起来:“没关系……”

为什么会心律失常?手术行到哪一步了?严峫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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