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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节(2/2)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着的追忆。

后摇了摇,脸上挤一丝苦笑,目光转到楚北捷后,忽地一凝。

王后幽幽瞥了他们两

「白娉婷?」她的声音很低,三个字缓缓吐齿,里面藏了咀嚼不尽的过往。

思及向来对自己信有加的王兄,楚北捷痛苦地闭上双目,沉声:「北捷有错,让王兄失望,让王嫂吃苦了。」

「王嫂是怎么回答的?」许久,楚北捷终于开问。

娉婷应了,轻轻举步,停在王后床前。

娉婷反问:「王后恨我吗?」

往事随风而去,记忆如何消退。

丧之痛,被虏离开隐居别院之伤,恩恩怨怨下,王后失去儿,楚北捷失去娉婷,东林失去楚北捷。

昏黄烛光下,两复杂的视线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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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死前,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王后的神寂寞中包里着回忆:「大王问,如果我们夫妻生在敌对的国家,今生能否长相厮守。」

徒余硝烟寥寥,叹无数。

王后默默凝视娉婷,问:「妳恨我吗?」

人一,疲倦的合上睛,夫君临死前的一幕,从她前缓缓拉过,跟随其后的,是东林王冲天而起的火焰。

「白娉婷,白姑娘……」王后:「请妳过来,让我仔细瞧一瞧。」

王后将视线从娉婷脸上挪开,落在她边的楚北捷,幽幽叹了一声。

娉婷躬,行了一礼:「王后娘娘。」

王后看向楚北捷,角逸一丝微笑,没有回答楚北捷的问题,低声:「大王一直盼望镇北王回来执掌东林王权。现在,我总算可以放心走了。」

帐内的气氛异常起来。

楚北捷有所察觉,向后退了一步,握住娉婷若无骨的手,让她安心。

往事,彷佛在电光火石间于脑海问过,一现即逝。

「好不好起来,都不要了。」王后淡淡笑:「镇北王,我们都过不少错事呢。」

「王嫂。」楚北捷半跪在床前,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仔细看着这位苦苦支撑东林到现在的贵妇。他们是一家人,许久之前,兄友弟恭,叔嫂和睦,在中一同饮宴,登楼台,听歌舞,笑看侄儿们嬉戏。「妳会好起来的。」

她们被命运纠结一,伤人自伤,今日,才终于知对方的脸。

王后的视线在娉婷上停了许久。

她们第一次看清彼此的脸。

云常铁蹄的侵下,东林,失去了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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