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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3/4)

加快了脚步,不愿意多在此停留。

也怪不得他们如此反应,如今这整个京城,谁还不知礼尚书周尚仁周大人有一个不成的孙,调戏民女为患京城不说,竟然还牵扯伤了人命,自己也被人杀了,周大人请皇上主,却被皇上边的暗卫把所有荒唐事都给查了来,可当真是晚节不保!

如今陛下虽然是并没有怪罪,但在所有人的中,周尚仁有了这般污,自然是再也担不起礼尚书这个名,皇上不吭声只不过留他几分颜面,早该自己上书辞官告老还乡了。

这事情早就被所有人默认,就连周尚仁自己也再没有什么希望,只是这孙再不孝、不成,也到底是他唯一的孙,年过六十的老人只能够豁去了老脸,持孙的丧事,待过七之后,再上书辞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礼尚书这个官职就要换人了的时候,皇帝竟然御驾,亲自到了这凄凉落魄的周府之中!

先不说其他接到了消息的官员究竟是如何,这周尚仁就首先是老泪纵横,颤颤巍巍跪倒在赵如徽的脚下,“臣有负陛下所望,教了这忤逆不孝的东西,实在是无言面圣啊!”

其实这周尚仁也不失为一个能力不错的官员,否则也不会历经三朝到礼尚书的位置,平日里虽然行事固执,仗着三朝元老的份对赵如徽多有谏言涉,但终究算是个清臣,耳顺之年,行事却是雷厉风行,只是不想短短几日,竟然全然看不曾经意气风发,一副垂垂老矣得模样,和昔日市井老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想来也是难免,一朝老臣,唯一的孙死了,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死有余辜;仕途将近,却落得一个晚节不保,这是何等的悲哀?

纵然赵如徽此行前来并非只是为了问,也终究是忍不住浅浅叹息,心中多了几分真挚,亲自弯

腰将地上的老人扶了起来,轻声劝。

“周鹤所为虽是荒谬,但他到底也是付了代价,如今人既已死,也算是一命还一命。况且罪不及父母的理孤还是知的,周老无需如此。”

“陛下无需宽,所谓不教父之过,臣那孙儿从小父母双亡,他弱的母亲去前将儿给我,是臣没有能够好好教导他!以前只常常想着,这孩就算不是读书的料,不让他涉及官场也好,臣总还是能保他一生无忧,却没想到……我是真的没想到啊,不然又怎么会有这个胆来惊动陛下!” 堂堂礼尚书,如今一字一句说来,面带羞愧自责,早已经是涕泪垂。

赵如徽听他如此,便也跟着微微叹息,“不怪您。”

周尚仁却哽咽摇,“他对我还是极为孝顺的,虽从小胡闹顽,但我想着男孩好动也正常,却不想十几年过去,这一忽视,竟是竟是让他铸下如此大错!”

自古以来严师慈母,祖母祖父则向来是于一个慈祥宽宏的地位饴孙,可周尚仁平日里便政务繁忙,对孙注意得到衣住行,也到底难以时时关怀。而如今已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思及孙儿冰冷的,更是悔恨加,声声落泪。

纵然周鹤再有千般罪过,赵如徽也不能再对着面前这个老人多加苛责,他微微转示意,旁边的暗一就疾手快地拿来了椅,把人扶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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