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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4/4)

要辞官还乡,又让我如何放心?”放下茶盏,赵如徽说的到也算是真心实意。

周尚仁笑了笑,面虽十分疲惫,但神之间倒并没有什么欺瞒犹豫的地方,“陛下不必担心,如今江山备有人才,臣这等老朽,也该是时候让位了。您可还记得三年前在礼任职的新科状元郎?”

赵如徽有些兴味阑珊,心说真是愁什么来什么,可周尚仁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神,只是带这些叹地回忆,“当年他年轻气盛,说他才华洋溢臣还有些不信,不过事实看来还是陛下您有光,如此优秀的年轻人,假以时日定成大。”

这大概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叫众多人一起被鹰啄了睛……赵如徽对于这个在他死后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有野心却生生要说是为了江山社稷、黎明百姓正义上位的行为十分膈应,所以就算是能够对贺知舟既往不咎,但是对王孙的评价依旧是极差。

“周老,”赵如徽也不等周尚仁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孤知此次一难你已经无心官场,但还是请你再留一段时间,毕竟要孤贸然地将整个礼就这么给任何一个人未免太过于儿戏,即便王孙能力再、资质再好,孤还是希望能够有一段时间亲自考察,而这段时间里面,更要劳烦您在旁指导。”

周尚仁是三朝元老,赵如徽毕竟年轻,但直到现在还肯如此客气地对待一个罪臣,已经是相当不易,周尚仁心中动,到底还是重新跪下,一拜,“罪臣必定不负陛下所托!”

赵如徽笑了笑,最后看了一朴素灵堂,真心实意地劝了一句,“周老也不要太过于伤心,毕竟现在逝者已逝,您还是为重,之后的日还长着呢。”

赵如徽既然已经说完了事情,也就不再多待,然而他虽然没有带多少人,但既然没有刻意掩饰,别人要发现踪迹自然是不难,本没有几个时辰就传遍了大街小巷,除了几个泛酸的暗地里嘴碎以外,真正拎得清的却都是长长一叹。

“果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到底是三朝元老,陛下仁慈,这一回就算是揭过去了。”

“来人,备一份礼送到周大人府上去。”

官场之上,别前一刻究竟有多亲,下一刻就能够撇去一系,可一旦是有了利益所在,所有人便都会像是嗅到了味的狼狗,滴着涎着脸上前往你边靠。

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周府瞬间又恢复了昔日的门若市,外面受了命令送礼的人几乎排到了对门,周府的家去向自家老爷禀告。

周尚仁走向灵堂的脚步一顿,这才脸不变,“你去清送来的东西,替我谢过各位大人,而后照规矩送到库房里去。”

官场之上的周遭变化,在周府呆了好几十

年的家不会看不明白,但是看着自家老爷这满的白发,再想着那虽然闹腾却极有孝心的少爷变成如今这冷冰冰的尸,到底是忍不住哽咽开,“老爷,您既然对少爷前几日的行踪有所怀疑,为何不对陛下讲呢?”

周尚仁转看了这个同样苍老了不知多少的老仆,中不免又涌上几分的意,但这一回,他却背对着灵堂用袖抹了抹角。

“我本都已经好了告老还乡的准备,陛下就是驳回,也只要下一旨意,可是他如今却半不顾这灵堂的冲撞亲自来了……阿福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还不知很多的事情不用说来,行动反而就是一最好的示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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