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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3/4)

落地说:“为免打草惊蛇,你先在验尸册上记录下来,但不要直接说破,只说死因吧。”

两人打开门,到外殿见过各位等候的人。

周秦向众人行礼,然后捧着手中的验尸记档,只捡了简略的说:“验讫:死者某女,长五尺七寸,面目模糊,全肌肤乌黑胀,遍脓血。死者牙齿齐全,发光泽长及脚踝,全无外伤,应系中毒亡。”

王麟连连哀叹,说:“可恨,太可恨!真没想到,我侄女会在重重闱之中死于非命……”

后王若两位从琅琊赶来准备参加大婚的兄弟,也都个个面惨。年长的一位问:“不知我妹妹的死因是……?”

“死于毒箭木无疑。”周秦回答。

“毒箭木……”众人都没听过这名字,唯有王蕴问:“可是南蛮称为‘见血封’的那毒?”

“是啊,京城是很少见的。”不过昨晚也有几个人死于这个毒下。周秦看了看黄梓瑕,见她没有要对他们说明的样,就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不多久,王皇后也亲自来了。她隔窗看了一床上的女尸,顿时回,后的长龄赶扶住她,才没有跌倒在地。她踉跄地掩面离去,连一句话也不曾说。

长庆领着后廷一人收拾遗,一群人都是默然无声。王家的车驮了棺木离开,李舒白伫立在门,目送他们远去。

周秦奔向了崔纯湛的车,黄梓瑕拉过备下的准备爬上去,坐在车内的李舒白隔窗一个神看过来,她只好把脚从镫上收回,上了车,照例坐在那张矮凳上。

车一路向着永嘉坊而去。

李舒白一路上并不看她,只用手指轻着那个养鱼的琉璃瓶,引得里面那条红小鱼不停地曳着薄纱般的尾追逐着他的手指。

“验尸结果我听到了,还有没说来的呢?”

黄梓瑕坐在矮凳上托腮看着那条小鱼,说:“确是死于毒箭木,死亡时间是昨晚,但与那几个乞丐不同的是,她的咽胀不如外表,所以她致死的毒并非下在中,而应

该是外伤——若周秦可以解剖尸的话,这一应该能更确切。”

“如果是外伤,伤在哪里?”

“这又是奇怪的地方,虽然全溃烂胀,但她上并无利伤害的痕迹。从肌肤变的痕迹来看,最大可能断定为毒从右手蔓延而上,然后才遍及全。”

“右手。”李舒白思忖着,“毒箭木是否沾染肌肤便可以渗去杀人?”

“不能,所以死者如何中毒,依然是不解之谜。”

李舒白的目光从小鱼的上转到她的面容上,忽然问:“之前,你父母去世,你男装从蜀地逃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人怀疑你不是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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