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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4/4)

说着,举起右手,翻转掌心在自己面前看了看,“还有件事让我想不明白,那就是女尸手上的茧分布——左手中间三指的指尖、右手大拇指以及右手手掌沿上,这里——”她比划着自己的手,指给李舒白看,“小指下面这一片掌沿,长了一层薄茧,虽然平时可能看不来,但这边的肤比之其他地方起了一层略的。”

“长用这里的动作,确实不多见。”李舒白摊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又握拳收拢,比划了一下,若有所思。

黄梓瑕问:“王爷可有什么线索?”

“刚刚似乎觉得有个动作在我面前一闪而过,但仓促间想不起来。”他皱眉说着,索x_i,ng放开了手,说,“这个案件,目前想来最大的,应该在于隐形两字吧。”

黄梓瑕,说:“仙游寺内那个男人的突然现和消失,王若在重兵把守下在我们前睁睁的失踪,甚至那女尸手上不存在的伤,都是看不见的,隐形的难解之谜。”

“其实有些时候,就和变戏法一样,只是因为从常人意想不到的角度下手,明明是简单的一个小把戏,但旁观者却因为脑转不过弯,所以才无从得知真相。而另一可能……”李舒白说着,又用自己的手执起小几上的琉璃盏,举到车窗边。

在外面透帘而来的光芒中,明净清透的琉璃盏和清瞬间消失了形状,恍惚间黄梓瑕只见李舒白的手掌上悬空漂浮着一条静静游曳的小红鱼,在日光下恍若幻影。

“另一可能,就是它明明就在我们的面前,但因为角度和觉,让我们失去了判断力,以为它并不存在。”

第31章十一隔墙影(1)

黄梓瑕凝视着那尾小红鱼,长了一气,喃喃:“迄今为止,所有我见过的案件中,没有比这个绪更多,线索更杂,也更无从下手的了。”

“不止。你继续查下去,还会发现,这个案件的背后,才是更可怕的暗。”李舒白将手中的琉璃盏放回小几,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个案件将关系着,皇后在后和朝廷的力量起落,琅琊王家一族的盛衰荣辱,益王一脉的存亡,反贼庞勋的余孽,甚至是……”

说到这里,他却不再说,只看着那条小红鱼,那张脸上的表情明明是惯常的平静无波,却让黄梓瑕隐约觉得一滞,有一无形的威压让她的呼都几乎困难了几分。

她望着他淡漠的侧面,在心里想,甚至,是什么呢?还有凌驾在他列举的世家大族,皇亲国戚,反贼余孽之上的东西吗?那样不可攀的存在,又是什么呢?

她看着面前这条仿佛两手指就能死的小红鱼,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李舒白在她议论小红鱼时所说的话——

你可知这件事,就连当今皇上都明言自己不能过问,你却敢包揽上,说你能置此案?

黄梓瑕凝视着这条无知无识的小红鱼。这条李舒白一直带在边的小红鱼,到底是什么来历,又关系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日光透过车帘,照在李舒白的面容上。他那廓极其清晰净的侧面廓,并没有如那个琉璃盏般被光线减弱。他在光的背后,那往常

清雅华的面容反而显得异常鲜明夺目,灼迫人。

她静静望着李舒白,在微微颠簸的车上,一时之间忽然觉到天意难问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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