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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2/3)

褚说:“最早啊,还是我们钱老板在西域商人那边学的,据说那边人家喜在门上装饰一个与门同宽的空心狭长的铁匣,在木门与土墙之间起个缓冲,门框就不易变形,而且现在成了有镂空纹的形状,放在门上也十分观。后来京城就慢慢行起来了,我们到铁匠铺定了上百个,如今一年不到就快用完了。这个就是我当时随便拿的一个,上面的纹样好像是……是目连救母是吧?”

们的活确实得不错,门窗都非常严实。”

“好像是的。”周秦拿了把凳,站到与铁匣齐平看了看,说,“还是镂空的,可惜黑乎乎的,要是上漆多好看。”

褚说:“铁很薄的,想打开的话拿剪刀剪开就行了。”

“是啊,所以虽然钱记修缮房屋还不久,但在京城有皆碑,大家都喜叫我们来的!”褚颇有得意,抬手拍拍实木的窗板,说,“您看,这窗,只要栓好了,用铁都砸不开啊!您看这门闩,四五个大汉都撞不开!”

“万一嘛。”他说着,又站在门槛上,要去拿钉在门上的那个目连救母的小铁匾。

周秦在屋内找了把锈迹斑斑的剪刀,把外面目连救母的纹剪开了,里面只剩一个铁框,存了厚厚几团黑灰,在黑灰之上,有几条被刮来的痕迹。

“有人将手指伸镂空的地方,取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黄梓瑕说着,又回问褚,“这匣能打开吗?”

黄梓瑕和周秦再次检查了门窗和地面,对褚说:“你

里面还维持着上次的样,只是几天不开门,里面的气更加闷,带着重的霉味。

周秦对于这些几百几千钱的纠纷毫无兴趣,在他们说话时,他把墙上挂的慈航普度木牌、床贴的送观音的画,还有几张七八糟的符咒都揭下来看了看,却发现背后并无任何漏,墙还是完整的墙,不由得十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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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赶说:“哎,这个可拿不下来的,是个砌在墙内的小铁匣,是门上的额。”

周秦用手指比了比那个圆形,又在自己剪下的镂空铁上比了一下,脸茫然:“真的……最大的镂空隙,也没有大的圆啊!你看,最长的镂空是这几条云烟,有两三寸长吧,但这是扁平的……”

黄梓瑕,表示赞同,一边起在屋内走了一遍。

黄梓瑕说:“外面的墙是完整的,里面怎么可能有?”

“唉,还不是听说,这孙癞其实有钱得很,香烛铺的吕老板说他陪了自己好多钱,所以他才放过了孙癞。我想既然有钱的,这事嘛不接,于是就答应了。谁想这混赔完钱后就无分文了,我被钱老板骂个狗血淋不说,如今人还死了,真是无债了!”褚一脸懊悔,悻悻地说,“那个吕至元真混,他本来跟着过来要装灯盏托儿的,一看是孙癞家,脸大变,指着孙癞咒骂了一通,灯盏也没装就走了,可偏就不告诉我们孙癞已经没钱了!”

周秦隔着镂空的图案往里面张了张,皱起眉:“好脏啊……全是黑灰。”

黄梓瑕问:“你知他没钱,又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还要答应帮他修缮房,加固门窗?”

谁知一拿之下,那看似挂着的小铁匾居然纹丝不动。周秦“咦”了一声,使劲地敲了敲,发现居然是镶嵌在墙里面的,中空的一个狭长匣。

“额?什么用的?”周秦问。

屋内依然是一片杂狼藉,墙上那些七八糟的符咒、佛像、木雕依然挂着。褚指着那些东西说:“我们来的时候,这些东西都已经在墙上了。孙癞了亏心事,就到这些东西,据说怕天谴呢!”

周秦指着那条大一的痕迹,说:“这个,看起来是个圆形的东西被人拉来了。”

黄梓瑕皱起眉,比着那个较大的圆形痕迹问:“你发现没有,照这个拖拽来的痕迹大小看,这个大的一个圆,绝对无法从那么小的镂空孔里来。”

铁匣是一个狭长的造型,与门一样长,不过两寸。朝向门内的一面镂空了,雕着目连救母,朝外一面是实心的,绘着吉祥纹,只是图案灰黑裂,十分难看。

黄梓瑕去旁边搬了把凳过来,站在他旁边往铁匣里面看。外面的漆呈现一火烤后的焦黑,而匣里面确实都是黑灰,在角落中还有几条手指过的痕迹。

。

“漆是有的……咦,明明我当时给他拿的是全新的,这个怎么好像用了多年似的,谁给成这黑不溜秋的样啊?”褚仰看着黑乎乎的铁匣,皱起眉,“怎么回事,这才几天呢,怎么就熏得黑乎乎的?之前是彩绘的!”

又指着细细一条的痕迹,说:“这个,是个小铁丝之类的。”

“所以这东西,肯定不是圆形的,只是有这样一个弧度。”她说着,又将匣中的黑灰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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