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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4/4)

残魂接住了那颗金丹,若隐若现的五彩光芒从他指间淌而。楚衍不需回,都能发现绮丽光芒又将整座大殿映亮。

“我想好好活着,不被他人算计不被任何人胁迫,更不会因你编造的谎话,就乖乖上当成为你的一分。被吞吃殆尽被化彻底,世间再也无人知晓我的存在。”楚衍忽然回,他瞳孔晶亮地凝望着残魂,也是在注视另外一个自己,“我只想活下去,而你绝不会答应。”

“你连自己栖的那躯壳都毁掉了,也因为你瞧中了我这吧?也许因为某术法限制,你无法走这座大殿,换成其余人就必定可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让我活着去。什么把金丹给我这假话,糊三岁孩还差不多,骗我本没用。”

少年的嗓音变得狠厉,字字带血刚如铁。楚衍睛眯起嘴角绷,已然是如临大敌的模样,戒备森严不许他人靠近。

这些话对残魂毫无用,他连睫都没动一下,整个人还坐在地上,随放松却于上风。

残魂轻缓从容地把金丹扔在地上,待其弹而起后,又漫不经心伸手将其握住,“我有时候也奇怪,自己究竟是谁。我并不是那位死去多年的大能,尽我有他完整的记忆,同样还对过去的失败耿耿于怀,我却清楚地明白,自己并不是他。

“也许是吞吃了太多魂片的缘故吧,那些人的经历我也全都记得,全都记在心里。看他们欣喜若狂,看他们愤怒憎恶,看他们心中酸涩,我甚至会羡慕他们。”

啪嗒一声,残魂又撒手让金丹掉落在地,只是这次他没费力拾起。

少年模样的残魂若有所思地一皱眉,“其实当个普通修士也好的,至少不必被困于此,几千年来都孤独地徘徊在这座大殿里。”

“我看腻了总是灿烂的日光,也看腻了哪啊三十六幅图画,其上每一线条每一抹彩,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全无差错。唯有当那些修士走此时,生活才有些趣味。”

接下来的话,不用残魂仔细诉说,楚衍都能猜个七七八八。等待着那些修士的,不是传说中的机遇传承,而是神魂殒灭意识无存的灾劫。

偏偏对这缕残魂而言,那是他难得的消遣时光。

他细细品味着独属自己的恐惧绝望,脆利落杀了那些修士之后,还有一段短浅而有趣的记忆可供回味,简直是盛宴是狂。

“我吞吃着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情绪,全都毫无觉,只觉得平淡枯燥没有滋味。”残魂说了楚衍意料之外的话,他的表情是淡淡的倦怠的,“有登有失落,有惆怅有欣,都

是艳绮丽灼似火。但和那人彩绝的一生比起来,别人的经历都是那般无趣。”

“楚衍,唯有你,是不同的。”残魂缓缓站起了,他清寂冷漠的瞳中,泛起了波光漾了涟漪,风浪太大铺天盖地,化为沉重旋涡,意拽着楚衍直沉海底。

“真是奇怪啊,你明明经历了上千次回,次次英年早逝不得善终,你居然还没疯还没傻。”残魂轻轻地拍了拍手,是真心实意地赞,“你的每一段人生,刚开始时都是年少得意万人艳羡,而后很快就坠低谷。不论你怎样反抗皆是无济于事,大能修士怕是都快绝望,你唯有一魂一魄,还能维持神志清醒,我很是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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