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之二(5/7)

后,再给我的脚上钉住一副链很长的脚镣,盘成链环的铁条比我的手指

我大睁着睛仰天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一个上午没有挪动。一大摊粘的浆从我的底下渐渐去,红殷殷的,我觉得同时还在血。我的小肚里好象被满了一麻袋碎木屑,又又胀,沉重麻木,就算想动也本没有地方能用上力气。我只是觉得火烧着那样的发,发辣,可是不前面还是后面,都并不怎么觉得疼。

没有。我的老公没有这么过。这一夜中大概确实有许多人扒开我的在我的大,可是我对这本该是十分痛苦的第一次并没有留下什么记忆,那天在情过去之后我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恢复过。

等到我写完上面这句话,主人咳嗽了一声,我照他的示意停住了笔。跟上回一样,他一直很有着迷地看着我组织一段又一段的文字,这是他想到的侮辱我的新游戏,让我自己写我的悲惨故事。我写了一个开的那天可能是在十二月,而现在他们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写字的第一天后来变成了一个漫长的日。直到夜大家还在奋力地,折磨着我被阿昌打。最后是把我拖地下室去,那底下最的铁门后边还有一个小房间,主人用那个地方关他不喜的人。二十平米的房里一半象兽笼一样用铁栅栏隔成小间,另一半的地面上有三个还是四个正方形的铁盖

小许掀起一个来,底下一方方正正的泥坑,长宽大概只有六十公分吧,稍微的,也许能到八十公分,底平面上有一个排孔。我很熟悉这个,四年下来总有四分之一的日吧,我就是住在这个里边过的。

小许现在已经是一个十九岁的英俊青年了。我想他经常意识到我的是他的第一次,这有时反而使他对我比阿昌还要狠。他恶谑地把我叫「光」。

「光,」小许嘻笑脸地说,「你又要在里面住上一阵啦。把这个里去,里面很寂寞的,就得靠着它安了,怎么也算有个伴嘛。」

这个坏竟然把那条「木老公」也带下来了。

那天我已经站不起来了。我只是挣扎着拱起一给那东西腾空档。两只手在空档里面摸索一阵,好歹把里边去。我的虽然很很疼,不过还算,终于能够到了底。小许很有耐心的等着看着,等我自己完了他再给我加上反手背铐。

人呆在那个里面可以有两住法。一是把坐到底,弯曲大一起挤在脯前面。二是先跪下,然后往后坐到自己的脚后跟上。无论是哪一,等到铁盖压下来的时候,都是必需要弯腰低。从侧面看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h」形或者「z」形,不过h的那一竖,上半截是狠狠折下去的。

然后就是完全的黑暗。人的躯加上四肢堆在一起,跟本就没有什么活动的地方,大多时候手还是上着背铐的。你必须一直保持住同样的姿势,等到下一次给你打开上的罐

为了不透光线和声音,盖边围着橡胶垫,在里面就靠下隙换气,人很快就会不过气来,再加上m国的炎气候,闷在里面真的是很难忍。每天会开一次盖给我喝些,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也许再喂我几饭。

不给我吃喝我就会死,不过不打扫这个窟并不会让我死。我被里边长期蹲禁闭的那几回,可能要熬过一个月才会有人来冲洗一次。打开以后拖过一塑料,对准我的下来,上一个半个钟。这算是顺便给我洗澡。可以想像在这天之前里边会是一什么样

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把我拖来,我的整个麻木的完全就是一块木。为了今天能再看到一段我写的故事,主人让他的两个女佣把我在浴缸里用温泡了一个晚上,再努力地为我了全,我各的关节才算有松动。

这才不过一个来月而已,有一年夏天我被连着在里关了六个月,只在有人要用我的作乐的时候才放我来,当然先得拼命把我的净了。人在那样的情形下很快就会丧失时间概念,我跟本就不知在完全的黑暗中是过了一年还是一天。剩下的唯一一期盼,就是能有男人想到来我,让我能够伸展一会儿四肢,呼新鲜空气。

主人说:「连你像个桃一样的小一次见红都不记得了?那时候阿昌他们可被迷得不轻啊。用那个几下,自己去想想吧。」

今天是小许代替阿昌陪着主人守在我旁边,一开始他就让我把那里,每回我写到被人污的地方他们就说:「停下来几下,那样写来才有味。」

我扶着桌站起来。在公开场合是严格禁止我坐的,我只能双膝挨地的跪着,经过这么几年我膝盖上的老茧,已经厚实得就象我的脚掌。今天主人特别允许我坐在他的椅上使用他的大台面,因为我已经衰弱得不太跪得住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