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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6/7)

地爬上来又下去。谁想要,一在我上比划个手势,我就翻过去摆好标准的姿势;要我就爬上去把他在嘴里。当然是本谈不上了,那觉大概可以和每天的排泻比较。

要把女人变成娼真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她曾经是多么的、羞怯,曾经受过多么良好的教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跟二十个不同的男人行过二十次行为之后,再增加一个,或者一千个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了。

再过几天就连都很难。我的门被男人磨的次数太多,先是红充血,然后就完全溃烂了。男人的东西象烧红的铁条一样刺来,再带着我的血去,只要三五下我就会疼昏过去,他会继续用劲地,直到是把我疼得清醒回来。幸运的是多数人看到那鲜血淋漓的样就会让我用嘴,但是总有几个人就是喜在血。不记得是第九天还是第十天,主人在营地里对士兵们宣布说他要赏钱给还愿意使用我门的人,那天我把嗓完全哭哑了,有五六天发不声音。

那几天中我可能尽了一切女人能够为男人的事。最怪异的一方式我不光是从没听过、从没过,我本就没有想过那事是能够的。有人竟然想到而且真的到了在我的膀胱里,他很努力地把生了我的里,顺便挤裂了周围的一圈肌。我真不知女人的那个小地方,还能够扩张到那么大的样

虽然很疼,在里被人还是有一奇怪的觉,尤其是他去的时候,有象是憋急了突然释放来一样。

这样的十天结束之后,我的前面后面都在血,总算允许我在地下室的铁笼里安静地躺了几天,每天给我注最新一代的抗菌素,开了这个以后就再也没有停止用药,一直持续到现在。否则象我这样每天烂的在地上,恐怕早就染得连骨都烂成了一摊脓血。

距离我主人家的别墅十多公里远的腊真是这个区的行政中心,有一条公路横贯镇中,路两边一共有三座砖结构的建筑。一座是区政府的办事,一座是军营,里面住着我主人的另一半战士。还有一座在路的一,是我主人钱建的学校。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民居了。从理论上讲我的主人应该在这里履行职务才对,不过大多数时间是腓腊守在这里当他的代理人。

两吨半的农用卡车在山间公路上开了大概一个钟,一直开到镇一边的空场上,这里一向聚集着不少从寨里来小生意的乡民,就是那城边上自发形成的贸易集市。换上了当地民族服装的保镖们把赤的我直接推下地去。休息了几天,我的稍微有恢复。我的手在后铐着,脖上挂着一块大木牌,上面写着:「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从本地西边驻扎的一支武装政治力量,几年前在政府军的攻下遭到失败,现在已经改名叫g三支队司令的姘,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把她带到区里来叫她受苦,让大家气。」

开始是让我背靠树站住,用绳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笔直。要折磨女人,扎她的房是免不了的,扎女人的房也不需要很的工。姑娘的锐太柔弱,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细细的钢丝。我永远也形容不年青姑娘温柔绵,象小植一样的被那么细的尖刺穿透去的苦楚。它折磨的可不是我浅表的,它是那么的细,那么的韧,它能够顺着女人的一直房中心,到我粘连致密的内腔里,然后哪怕只是把它轻轻地推一推,捻一捻……不是女人,你真没法想象那时候人受的是一什么罪。我都不能说那到底是疼,是,是酸麻辣还是有火在烧,我只觉得连的心肝胃都搐得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声来。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我气嘘嘘地哀求着说:「来我吧,别、别扎了……要我什么都行呀!天啊!别……受不了了啊!」

他们喜这样,钢丝去再扎来,再,再扎,就把这样单调的事情无穷无尽地下去。我脯上细的肌象小虫似的扭来扭去,先是泪,再是冷汗,我的嘴边糊满了一大圈唾沫,两底下淋漓,然后就连里也搐着分粘粘的浆

那时候无论要我什么我都会去,真的,无论什么。可是没有人要我什么。他们只是要我凄厉宛转的,苦苦的疼。

周围站了一大圈的人,大家象是在看戏表演。我的低低的垂在前,闭住睛。「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一睁就看到我被黝黑大的手指握住的小房,在钢丝下面瑟瑟地发抖。

「停一停啊,亲哥哥呀,亲叔叔呀,哎呀,停一下下啊!」

他们停下了。「小母狗,换一个样玩玩?」

我只求能气就好,我拼命

新的样是竹签,有人已经削好一把了,两寸来长。用手掌托起我的房,往上用力扎去,扎到外面只一个小尾

再拿一,转过一个角度再扎去。四、五支竹签把我的围在中间,这才只是开了个。我睁睁地看着尖利的竹绕着圈扎满了我的两只房,她们现在看起来象是一对血淋淋的小刺猬。那么小的两小动扒在我的脯上,又疼又怕的样……她们多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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