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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6/10)

有经过这里去上面收罂粟的季节工人,他们拿到工钱以后会挤一大群来,让我忙上一整夜。本地人不喜他们,他们找不到什么好玩的地方。

把我成了这个样菲腊很开心。「阿青,m国太穷了,凭你的,要是在那边的k城卖,可以开到好几百块钱呢。」他对我说:「你肯定知,在很多地方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挨打的。」

他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挨打。屋角里放着一个杜牌的油漆罐,里面盛着我自己亲手捣碎的朝天辣椒,又小又绿的那一。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钟还没有到第五个男人,我就得背铐在一楼那几下跪过夜了,当然,满那些火一样毒辣的辣椒酱。那样的味——戈贡的邻居们都知,我整个晚上连声怪叫,求那两个军官放开我,洗洗我,我的烧坏了,烧死了啊!求求叔叔们啊……爷爷啊……来我呀……死我就算啦!天还没亮我的嗓已经哑得象只乌鸦,可是还得嘎嘎着叫,摇晃着大肚、贴着木蹭着我的背脊死命地叫,里的里的被火辣辣地呛着,就是得拼命喊什么来,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我对每一个客人是非常非常敬业的,我的大肚对有些男人可能算有好玩,不过也不一定就是决定优势,我用尽了招要让阿蓬喜我的,象疯了似的曼波的。肚那么着他们不是趴不上来嘛,我就抱着我的大肚骑到他们上去,他们不动,我怀着七八个月的拼着命动。我真的指望他们一定要常来,再苦,再累,也比了满肚的朝天辣椒吧?

你今天肯五个人的钱留下来过夜吗,哎呀曼波,你可太好了!「哦……哦……哦……哦……」他的胖家伙把我的下得满满的,一冲一冲地得我心疼,他上就要来了。「……哎、哎、哎、哎……哎呀呀,啊……妹妹要死了……妹……快呀,快……啊啊啊啊……哦……」

我坐在曼波两之间的地板上,伸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白白的脚丫去逗这个猪缩成了一小团的东西。今夜是月圆,大大的月光照着我的赤脚银一样的发着光。我的第二个趾最长,她细瘦得就象笋的尖尖,大半年前她们永远是害羞的样拢在一起,象没开透的一样,现在可是北风过般的散开了,就是象把小扇似的大敞开着。谁要是每天光着脚爬十四回蒙米山,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

我只是用她们蹭了蹭这个,他就在下面哆嗦了起来。我这一对光脚板经过了大半年的磨炼,脚底下的茧已经厚实糙得象我每天必须踩踏的山岩一样,她们也早就不在乎腕上终日箍的那一对脚镣铁圈。我的瘦削韧的双和臂膀也足够应付山林中那些带锯齿的带植叶片,这真是一可以叫脱胎换骨的受,我觉得我自己和当地那些每天背砍柴、整日里遭受丈夫打骂的土著妇女为了一。我现在背上盛满的桶,拖带着全铁链可以连续走上大半天的山路。我真该为我自己骄傲。

我就这么规规矩矩的在腊真生活过了四个月!肯定不能说我已经上了每天晚上军营里边那二三十个肮脏汗臭的男人,但是我的确需要胖曼波,我需要阿蓬。赤条条地走在镇中的大路上,我是那么买力地扭我的,把我的大招摇起来。快来看我吧,我的比你们的女人白,我的比你们的女人长,她们中间还挤着那两扇涨鼓鼓,绷绷,浅浅棕的小门呢,你看够了就来打开她——「……我卖15m币一次/我晚上就睡在学校对面」。

还记得他们着我,赶着我到给人看吗,我现在只怕男人们不来看我呢,我的睛盯着他们的脸象是能够得着火。现在在集市里恐怕是我主动用赤脚去踩男人的鞋了吧?假装没站稳「哎呦哎呦」着把光脯送男人的怀里去,凭着这些我已经很少会被抹辣椒酱了,可是我还在照样下去,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曼波撑起又朝我凑了过来,松的胖肚能有我的一半那么圆。他那两一样的手指犹犹豫豫地转了我呀,去呀……这个胖家伙很快就会去吧?我满怀着希望告诉自己。我挨曼波坐在地板上,一边用劲儿的搓起自己的给他看。「哎呦胖……哦哦……胖……wagong妹妹是一个很的婊!……哎呦呦……林青青变成了一个很的婊……」我喃喃地说,睛看着窗外大月亮下剪影一样的棕榈树林。我微笑着,一泪慢慢地顺着脸颊淌下去。

到了最后是我怀九个月的肚,它实在鼓得太大了。妇走路必须向后来,这谁都知,可是压在背上的桶又得我只能低弯腰,把整个大肚可怜的挤在中间。那看上去大概是过分的凄惨,以至于我在背的时候偶尔抱住路边的树上一气,看守的士兵也不那么狠揍我了。

距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主人用车把我接回莫岩,我在主人家里生下了我的女儿。在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在那天之前阿昌他们加上这边营地的全兄弟,一直在没完没了地我,等到我的羊来了还把我倒吊起来,我在上面挣扎到大张开的我女儿绒绒的

没人理睬我一声低一声,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兵们把我象条尸一样拖到别墅的院门外边扔下,大家好奇地围观着我,就象是在看一本知识教育电影。没有人帮我,我自己生了婴儿,再用上最后的一力气,咬断了连接我和她的脐带。

要不是来了m国,一个象我这样生长在文明中的文静还气的姑娘,永远也不会想象自己竟然能有如此顽的动般的生命力。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仍然独自躺在野草从中,不,还有我的跟我一样赤的小小的女儿。我把她搂在自己前,我的女人的房第一次被婴儿了她咕嘟着的小嘴里。在经过了那么多的暴摧残之后,我发现我的饱满鼓涨的房还在分洁白的来,不仅仅是从我的尖,而且是从破碎的的四面八方。

之四

我女儿生后的下一件大事是主人的弟弟在经过了复杂的法律争斗后最终被执行了死刑。

在一楼为他布置了灵堂。在他的遗像和供案对面的墙上倒挂着活生生的我,腹朝外,还是只捆着我那两个已经曲折的不成样的大脚趾。我的两分成v字,里边一支大的红蜡烛,当然,着火。烧完了再换上一支。我这盏人灯架上的烛光闪亮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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