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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完结(5/10)

那边倒过去。

「苏丽,苏丽……那还是,还是……用你的下边来吧。」

「貌貌委员啊貌貌委员,苏丽全都被打烂了,怎么好意思让您往女才的破烂上爬呢?……」

第二天还是那样,车一开到外面小许他们把我拉下去,下死劲的打我。

最疯的一次捆上我手上的两个大拇指,把我拖在车后面开了足有五十米。

我全本来就没什么完整的地方,这一下血里里更被镶嵌去斑斑驳驳的小尖石砂坷垃,好吧,我想那就像是个在芝麻堆里打过的糯米粑粑。

到晚上我拿了大针跪在貌貌前,哎呀哎呀的叫着妈妈,一边一颗一颗的往外挑石,一边还不停的跟他烦:「小许叔叔真好心的,两天都过完了,他还没舍得人家才的烂呢。貌貌委员想不想试一试呀?」

后来就趴下把烂噘给他,「求您帮帮隶妹妹,把里面的石块儿给来嘛。」

从这以后貌貌再也没提要去村寨查数字的事。

下面整一个星期我就是陪着他猫在客房里边,编数字来往表格里填。

人很容易学会偷懒,两天以后他就把这事全都让我了。

他自己很无聊的去散步,回来了再鼓足勇气我一次两次,一般情况就是,他来回个十三四回就得到都是。

现在回过去想想,虽然挨了几顿狠揍,可是要跟平常我给士兵兄弟们的活计比呢?那陪貌貌委员的这一阵可得算是难得的轻松日了。

貌貌走了以后,倒是主人喜上了这个玩法。

他在接待各路朋友的时候会把我叫去跪在一边,告诉人说我是吴老拐的女儿苏丽。

看到大家吃了一惊的样主人觉得很有趣。

他们聊天,我就跟着给他们倒茶什么的,吃饭的时候让我在客厅一蛇舞。

主人有时候讲个排场,从几百公里外拉来一伙民间乐队演奏缠绵的南音,陪伴着我一个人和一条蚺蛇赤条条的扭来扭去。

既然是个伺宴的才了,我一边扭腰还要一边看看桌那边的动静,谁前的杯空了就过去给他们斟上。

山里来的客人大多并不在乎老鼠长虫这些小动,我也就很豪放的用夹住那东西的脑袋。

它的一长条尾外,绕在我的整个上扑甩半天都挣脱不来,我这一招得有多大的肌力气,连t国的大师都叫过好呢。

我带着扑甩的大蛇跪在客人边给他们倒酒,一边就要想,哼哼,要是貌貌在这看到了这么个场,那乐可就大了。

天,喝酒,慢慢吃菜。

他们不是貌貌,他们本没拿我当事。

没人想到要招呼我停下,我是打死也不敢自己停下。

拖上条大蛇一起扭事,扭上七八分钟是奇趣,扭上大半钟情,等到我扭完了整一个下午,那是真的……就是喊我亲妈来都认不我是谁了吧。

我就光是趴在地下一拱一拱的抬抬

还得腾一只手去捂住自己的,里边那家伙早就心烦意的只想往外钻,一不小心它就要跑。

我自己手脚麻,还的看不清东西,这时候到底有人跟我说话了,「去,让我那几个兄弟两下!」

那天来的客人是妮香的哥哥,他再领上几个乡民。

他们住在更往北一的偏远山区。

好像是很久以前的哪一年里,我的主人在遭人追杀的时候曾经在那边躲避了很久。

可能就是妮香家收留了他,这回的朋友就是那座村里的村民,他们救过他的命。

又是痛又是恶心,我撑着满脸媚笑来,抱了压在我上的那个往下压,我想我一直在嘟嘟囔囔的告诉那条汉,他有多大,有多好,得女隶有多

不过就连我自己听着都像是在哭。

后来我在给他们的时候,趴在两条男人的大中间睡着了。

我被他们掀翻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醒。

一只脚踩了我的肋骨,它狠狠的往左往右来回一拧,我就象死了亲妈一样嚎叫起来,肚两边的骨好像是一支一支的断成了片片。

而且我一气来,「呃……呃……」,我说。

一个汉朝我蹲下来,我还以为他是要来我,可惜不是。

他那对磨盘一样结实的大手压在我枯瘦的两边肋骨上,往下重重一搓……我的和脚就往中间缩得象个球一样圆,他再一搓,我再一

我的主人厌恶地盯着我,突然笑了起来:「大哥,把她带到你们那边去吧。你那个过继给人的兄弟克力还在挖金吧?让她到那儿去散散心,最好就在那边打死了她,免得我再看到她生气了。」

从最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提起主人自己是怎么的我。

真的有过,但是真的不多,而且他其实……多少是有弱了。

和他的年令相比,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也许衰退的稍微早了一

警卫室里传的说法,是这些年里他只用我的成过。

再等到了现在,我就是全靠嘴,靠着经验勐半天,才能把他搞来一

大家都知到了现在,我的嘴比可要致很多。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呆在别墅里陪主人的妮香肯定不会喜我。

妮香是主人最年轻的太太,她其实胆小,也很好心,主人把我糟蹋成了这么个样,妮香都是一年一年亲看下来的,或者她是有害怕那越来越失去了控制的暴觉。

他们之间开始了不停的争吵。

我的主人虽然杀人不眨睛,可他仍然是个男人,很快也象一个普通男人一样烦躁起来。

我想这就是今天这事的起因吧。

几条大汉把我从地下拽起来反绑上手,一辆破农夫车的驾驶座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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