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底下的李：「看到上面的土了吗，你来。」

「是，老爷。」

女人把脸孔贴近到我的脚底板前边。她努力把伸到了最长的限度清理我的脚掌。但是她的嘴和凝聚着许多泡，而且有些已经开裂，在厚茧上恐怕很疼，另外可能也用不力气。面对着脚跟底下粘连结实的污垢，她会把鼻挤到那个地方用牙齿活，那样才能一一啃咬掉淤积的沙土和泥块。她的牙尖沿着我的脚底密平稳地来回搜刮，努力表现兢兢业业又小心翼翼的样，就像一个下贱的原才那样谦卑恭顺。

这没有用。她是那个平地将军的老婆。她自己是一个过那么多年秘密活动的情报官。我永远也不会相信她。我相信鸽姑娘已经被布林整治的老老实实，她大概是再也没有胆给人找麻烦了。我随便她的，也随便她的嘴，可是我真没有让李过我的。这个女人要是下定了决心，咬我一再英勇就义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要说我的原汉们倒是没有什么顾忌，他们劈两个耳光，再掐住下往上一提，跟着的就往少校女长官的咙里边直去。可是谁知呢，我总觉得她是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也许还就是在等着我呢。

李比其它的女孩年纪更大，更加沉着也更加忍。我认定了她的表演都是伪装，她一定在心里隐藏着顽的意志。可是意志都是她们所说的那唯心主义的事。我有现实的铁链和鞭，我还有拳和。我能想无穷无尽的折磨女人的办法，把一个女人整治的就像一条狗。李其实毫无选择，挨上打要疼，她就只能乖乖听话，指望能够少挨打，李越来越是谦卑顺从，我就越来越相信装来的谦卑全是谋。我把我自己装的这个圈好像本就没法绕来，其实是还存在着另外的一个可能，那就是我知原和平地的对抗一定要失败，我的下意识里存在着没法消除的恐惧。

「哼哼。」我哼了一声，一边扭了扭底下的大脚趾。我知那是为了嘲讽自己才从鼻里往外气，可是李不知。老爷有动作了就要伺候，她的嘴追着老爷的大脚趾，悄悄的缠住裹住，伤的苔拂拭上来，周围一圈起伏波动的绵绵泡。我闭了下睛，虎虎的把这事算作一个享受。她再是谋，总还不至于打算往我脚上咬一吧。

我把翘起来的脚搁回地下，她象狗一样跟下去。脚底贴地面虽然够不着了，但是她可以继续孜孜不倦地舐主人的脚背。

「姑娘，抬起来看着老爷。」

她仰起脸来安静地凝视。边上粘白浊的已经分不是挤破了泡溢的还是腔里的唾沫，那些东西已经糊满了女人整个尖尖的下。在她的弯弯的长睛里，黑暗的颜仍然是不可测。

「每天都要给那些肮脏汗臭的土匪们上十来遍，再被我们这些野蛮的原人打来骂去的。这几个月的日不太好过吧。」我的声音听上去真的充满了同情心。

她连变了几回脸，说来的却是：「才……才已经习惯了。」

「告诉老爷，心里是怎么想的？」

「才……也只是个女人啊，女人到了这个地步就只能认命吧。」

「李，我是个原人，你们就这么打了来，迟早我的财产都会被抢光吧。我喜的生活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我只好这样疯了一样地到找人报仇。我和你都知最后输的一定是我，所以我的愤怒是可怕的。」

「是的，老爷。才知。」

「李，有件事情就要发生了，平地人的军队就要开格幸城了。」我停顿片刻，看了一女人憔悴疲倦的面容。就算这一刻她心里已经转过了不少想法，但是一也没有显来。

「平地人已经和原人合作在雪城成立了区筹委，从今年起这个政府要在雪域的各个宗（县）里建立办事了。平地人的一个筹备组和一些保护他们的士兵再过半个多月，就要住到我们曲松宗的格幸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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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松宗的帕拉宗本（县官）会是他们合作的对象吧。可是那个胆小吝啬的家伙一想到会在格幸城里见到一伙平地人就吓得发抖。他恳求我也住到格幸去。边守着几个带上了枪的原人，大概能让他在面对平地军队的时候到安心些。」

「再过几天我就要带领我的原战士发去格幸了，李，你是个军人，你当然知凭着我的布林顿珠那些人，是不能真的去和经百战的平地军队打仗的。布林和顿珠最拿手的事只是欺负不能反抗的女人。」

「所以我要和格幸城的帕拉宗本一起，带着哈达和青稞酒去迎接我们雪域的贵客。我们这些原的贵族是平地人团结的对象，我们过去可能受到一些国外坏的欺骗，对于平地人驻原有些反，但是只要我们不再那样，平地人就不会去追究我们过去的错事了。我们会合作着迎接雪域好的明天的。李，你很熟悉这游戏吧？」

「是……的，是的……老爷。」

「我想，你和平地上来的战友兄弟们分别了三个月那么久，你一定会有想念他们，我已经决定了要把你一起带到格幸城去。不过……你还记得原人和平地人的『十七条』吗？」

「是的，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