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是拖带着四下里摇晃的房和肚，还有铁链爬向炉旁边，那里一直扔着一堆鞭之类的东西，也有手铐和脚镣。她再爬行回来。

我把装饰着细银纹的鞭把柄倒握在手里，鞭梢朝后。我看着李，这一次我看她的黑睛里充满了恐惧。

那天的李有一个好的，另外一个被顿珠用香火烧成了泡。鞭的把柄重重地在好的那个上，女人哎呦一声抱住了自己的房，她在疼痛中地缩起。

「再说一遍。」

「什……什么……噢……才的臭不够，老，老爷。」

「把手拿开，把起来。」

「是……是……老爷。」

我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再一下。

「哎呦……哎……哎……呦……呦……老爷啊！」她几乎已经趴到地下去了。

我无聊地等在那里。一直等到她全成一团的肌放松开来。

「再说一遍。」

她每次把那句臭什么的完整说过一遍，我就用鞭把手狠狠的她一下。就是这样。

「再说一遍。」

她再说，我再。

我不知叫她说了多少遍，因此我也不知往她那个大上过了多少下。到我最后终于停了手的时候，李勉抬起来的脸孔真的可以叫面无人。女人的脸上到洋溢着汗、泪和唾沫，就象是一张浸透了颜料的彩图画。她再也不能赞自己的象一颗红樱桃了。现在在她房峰的地方胀起来一大滩紫红的东西，那几乎象是打碎了罐的草莓果酱。没有人还能分辨来和的分界在哪里。

「……才……不够……不够，老……老爷啊……啊……她啊……」李还在在喃喃地说个不停。女人瘦削的脸颊一直在神经质地搐，她失神的睛里一片空。

一个女人落到了这样的地步真的不好过，尤其是，如果你曾经是一个英姿焕发的少校女军官，现在却要赤着，跪着爬着，忍受你的敌人无穷无尽的折磨凌辱。这样的残暴游戏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玩，不是一天两天的玩。李赤的上血痕和青随可见，再加上烟香火烧燎的泡烙印，织密布，五彩斑斓。每天被男人过二三十回不用去说，下午跪在碎石上过半天盆，到了晚上端起来这一盆凉劈给你浇下去，再拴住两个大拇指让你站在大门外边的两桩中间。不用到半夜，就是捱过太下山以后的两个小时。哪怕就是夏天，天黑以后不穿衣服呆在原的天里，两个小时以后你就知什么叫骨悚然的冷，什么叫沁人心肺的冷。能给你取的机会就是随便来个人在你上掐灭一个烟。这样的生活周而复始，而且看不到尽。这么想想就连我都要可怜起她来。再是冷酷无情的铁石心，慢慢玩死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比起杀个猪狗还是不一样。还有一条就是，那刺激的心劲也不一样。

「大里面疼的受不了吧。要是你的丈夫在这里，他可能会伸来你的吧？」

「不……不……老爷。」

「好啦，它。」

「是，是的……老爷。」

她依靠右手支撑才没有完全趴到地下去，她歪斜着用左手绕过怀的大肚去拧自己的，一边抑制不住地嘤嘤哭泣。偶尔抬起左手一把泪。

「哎……哎……哎呦……嗯……嗯……」她哼哼，多少带上了几分混的女人意味。

「李，李，老爷是怎么说的？我看不见！把你的臭朝天撅起来，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你那一团烂东西还怕让人看吗？」

「是，是是，才让，让人看……老爷。把才的臭撅起来……」

她哆哆嗦嗦地往后坐下，哆哆嗦嗦的分张开脚。女人继续向后仰躺到地板上去，大肚压在上遮挡住了她的脸孔，我满脸厌恶地皱起眉。

「看看你那两张大帘，又又皱的，象是两片死烂木！里面呢？对，挖开下面来看看……李，女人里面的应该是羞的涩的，又又粘那样，好象碰一碰就会起波纹来，你那些烂东西堆在一起，就象丹增家大门外边的那个臭塘！你知你的狗已经被我们得有多大了吗？公老鼠都可以钻去啦！」

「哎……哎……哎……哎……」她已经学到了要有节奏，而且她的真卖力气。也许是的觉渐渐地麻痹了她脯的疼痛，她也确实学会了忍受我的侮辱。她用一双手的后面几个指掀开大片，左手的前两个指继续认真负责地搓，而右手已经急切地朝向延伸去。女人两只手腕之间相连的铁链象是一条黑蛇一样盘旋蠕动，过几回以后，她来的手指上带起了光。

「母狗崽，你拿这个过去，帮帮你们的女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