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踢着李的大，就象我在跨上鞍前打我的。「爬上去，大肚少校，骑到小母狗的上去！」

她摇摇晃晃的收拢两上床，从两边夹住了崔笑鸽的腰。伏低下再支撑住手臂以后，她的宽大就是正好下坐到了崔笑鸽的上。光的少校军官那对摆放在床边上的赤脚掌朝天平摊，上面一整片烙铁烧伤的厚疤痕，凹凸结节，粘连着着斑斑的黑污泥。多半是因为怀的浮吧，它们宽阔胖的样显得又脏又蠢。

狗的愚蠢真让人快乐。「好，愚蠢的平地母狗，这样好一了……把你们的挤在一起！现在你们要互相磨蹭起来，开始！」

李从上面往下挫，而且摇动。她那样努力的样有像一只大蛤蟆。崔笑鸽的两把细的脚趾并拢在一起，一支一支地用上了力气。那些脚趾蹦蹦地支愣在地板上，才能把她圆的脚后跟撑持到空中。她要从下往上猛她的骨，她把这事的柔动人。

我忍不住朝那下边多看了两。在庄园里劳动过那么多的日，这个大姑娘一直赤条条的在我们边转来转去，我倒好像是真错过了东西。我才知大健壮的崔笑鸽姑娘还生着这么一副楚楚动人的白脚丫。光脚踩了几个月的碎石山坡，她那十个脚趾还是的并住，用起力气来脚背两边的窝一闪一闪，跟长在她脸上的那一对象是亲妹。这倒是一双值得费工夫的东西。我该记住这件事的，我想。不过我当时觉得到最后恐怕还是免不了要杀她，也许就是先玩玩这副脚底板，比方说慢慢烤熟了扔去喂我的狗吧。

「哎……哎……哎……哎……」两个女人柔的女嗓音结合在一起，渐渐地产生了甜的节奏。我从后面挨挤上去，把崔笑鸽叉在一起的长条白拨到两边，一只手自然地揽在了李的肚上，另外一只手直两母动错挤压的四片大。主要的来源肯定是被鞭杆玩过的李，她们里面粘腻地鼓涌来不少乎乎的汤。我的整一只手象是沉了一个小小的温泉里。

填堵在底下的是崔笑鸽的，胀鼓鼓的，又饱满又有弹。我竟然去摸她们纠缠织到了一起的，上面李的那些，稀疏贫乏，下面崔笑鸽可是拉拉的，像羊毡一样和厚实。到了这时候我的东西已经很有劲了。心里边涌动起来一阵气，就是它了。

人是站在床边的，男女本来已经挨在一起。我再往前腰，去的那一下真叫又直又。又直又的退，绕圈，腻腻围上来的全是一片温绵。

那是一两个女人四片卷起来的夹。我在女人们扣合的一对前中间，翻云覆雨，那东西在前面快活地享受了两个女人挤在一起的埠阻力，跟着往后穿透了去。我了嘴，这几下真是难得的有味。

我略略朝上，咕嘟一下，那就象是脱到全溜光了，一脚了一个洋洋的大浴缸里，全的孔都在滋滋的张开。这是李的。我在一个少校女军官的里舒服的骨悚然。

李有一个很大的。我闭住睛在她那浴缸里摇来晃去的，就是玩。这个下贱的女人被鞭杆过以后的确已经够，也许是太了，空空的觉简直就象一座破败的喇嘛庙。前后推了十多下没见她有什么反应，我用手把东西往上抬，用劲去她的边沿，绕圈转环增加阻力。扑通一下掉去，来再掉去。这回再来我就把它往底下压了，底下满满迎上来的是崔笑鸽的血和。

十八岁的大姑娘当然要比李。小女人扎实的夹住我的东西，有糯劲，有勾连，像个柿那样一甜腻，咽下去又回来一涩劲。我的一来就要往上弹，顺势朝前去的是李，「扑扑」带着粘来，往下一，这时候的就是崔笑鸽，「滋滋」的响着特别实诚。

后来是崔笑鸽里面动着收缩起来了。我停住，等，享受……忍住心气一一的退。退到最外面来等着她的动静。每等到她收束了，我就是「哼」的一声发狠，撞开一直冲她最去。她收一回，我来那么一下，摊在李底下的母狗崽到底被我的叫了声音。「哎呦啊！……老爷啊！」她说，「老爷啊！……啊！……啊啊！」

我那时候已经觉到了，平地婊原本垂在下面的脚正在慢慢往上抬。一副小肚溜溜的贴住了我的。她的脚镣在我后边哗啦啦的响。

躲一躲小婊猛烈发的。我把自己上了李的。那是要欺负她的松，她的烂，我在她里边放开胆，一阵狂，撞得她连带都飞上了天，顺便就看到给下边鸽姑娘来的空档，那块带上黑的小三角形状扭泛滥，就像一碗有有料的疙瘩汤面。

「哎呀……啊！……啊！」小女人的脸闷在大床另外一，能听到的就是一支的嗓。「母狗……小……小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她低低的气，结结的说话，她说：「老爷啊！……老爷！……啊啊啊！」

什么叫，什么叫贱。一条完完整整的大姑娘，贴在床板上摇摆尾，舞手跺脚，曲里拐弯的扭啊，甩啊，真像一条掉了骨还在挣扎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