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隶是真的经过了审判的，而且依据的是事实。当着格列活佛面前行的审判可是很认真的，如果格列活佛听到了卓玛是达娃、措迈的妻，那么她就是他们的妻。

我站在丹增的土楼门外恭敬地目送活佛，喇嘛和宗本们的背影渐渐走远，而后转过脸来召唤总是蜷缩在墙边上的达娃和错迈。「你们，跟我来。」

达娃的家母亲在十三岁的时候生下了达娃，那个年龄对于生育儿女来说是太小了，结果到了今天达娃已是一个四十的汉，但是他的智力恐怕并没有超过一个三岁儿童。达娃的第二个问题是：除了各猜测，沁卡村里没有人真正知谁是他的父亲。

他们的母亲被丹增父亲正式给了男家，她后来生了措迈，那已经是在达娃生的十年之后。措迈从来就有正常的智力，但是他十九岁的时候在庄园劳役中被木压断了，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是在地上爬行了。丹曾可以算是一个慈善的主人，他把这对不幸的异父兄弟带到了格幸，唯一的工作只是在无人居住的时候照看他的房产。不过丹增这些年来一直住在国外，也就没有人还会记起达娃和措迈兄弟，他们在格幸依靠乞讨生活了下来，而在晚上仍然忠心耿耿地回到土楼的外墙边上过夜。雪域中的家在主人房外的屋檐下安家并不是绝无仅有的事，真正令人惊讶的是虽然主人并不在边，忠诚的家既没有逃走，也没有自作主张地住屋里。在雪域你可以见到太多这样的例证，证明了平地人那一关于仇恨斗争理论的荒谬可笑。

上裹着破碎氆氇的家兄弟一伏一立，恭谨地吐。「达娃和措迈，我，领兵的代本，会代替丹增老爷照顾你们的！看到这个女人了吗？从现在起她就是你们兄弟的妻了！」

我转向靠墙坐在地下的女卓玛，女人专注地低凝视，她正摇晃着手中的孩，使用自己松的大磨他的小脸。她毫无顾忌地向前伸张开两条光，地竖立起来一对扁平污秽的赤脚底板。

「听到了吗，卓玛！」

女人象是坐到了一只蝎上，直地从地上蹦起来。她扑倒在我的脚下连连答应着说：「啊！啊啊！」

「你听到老爷说什么了，卓玛？」

她先弓腰磕一个，抬起来看着我的脸，一边搂住孩。她终于摇了摇，重新俯首趴回地下去。我居然很难得地忍住了没有抬踢她的脸。我说：「你听着，卓玛，老爷把你嫁给这两个男人了，好女人该的事吧！」

天真的达娃伸手来指着她，他的一直都挂在嘴角边上：「这个女人，我可以抱吗？」

「对，老爷把她赏给你了。你当然可以抱她。」

他伸张开手臂走过去，象是在玩那男孩们的抓人游戏，男人的嘴断续地碰到一起，发「吧嗒吧嗒」的声音。一直跪在地下的卓玛直起上半个，她呆呆地看着他，也许是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不过这都已经无关要，无论事情变成什么样她所要的只是接受。

可怜的达娃，我想他真的是有些向往的，但仍然是懵懂的。他知有一件事情已经发生，但他并不知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他大概只是觉到中的某些地方正在燃烧。达娃笨拙地扑到卓玛的上去，他们两个人摔成了一团。而卓玛一直在怀里抱着他刚生的男婴，本已睡着的小东西被挤在他们两个的中间，放声大哭起来。

那时达娃正试探着去摸女人的脸，于是突然象母狼一样呲牙来的卓玛一咬住了他的手。

男人象动一样大叫，他非常捷地了回来。达娃委屈地看着他的弟弟说：「她咬我，她咬我！」

咬人的女当然应该狠狠的打，但是老爷不可能亲自动手去帮助一个无能的家睡他的老婆。我对达娃说：「达娃，你没有碰过女人，不是这样的。你先把那个破氆氇脱掉，脱呀！」

他抹了一把，犹犹豫豫地解开上那些麻袋片一样的东西。达娃光的确实脏得象一个刚从土里挖来的铃薯，我不认为他生以后真的洗过澡。「好了，达娃，男人一开始就要狠狠地打那个属于自己的女人，抓住她的长发用脚踢她的和。不要害怕，女人虽然会哭叫，但是她心里会很喜，要这样把她打到满地，那以后她就会爬过来为你认真事，让你也觉得很喜。别的男人和女人回到家里以后都是那么的，他们只是没有让你看到。你听到过猫在晚上」啊呜啊呜」那样大叫没有？对，那就是公猫在打母猫，结果它们都很快乐。好了，再试一次，别让你弟弟失望。」

在这个空隙里卓玛退到墙边去放下了婴儿，那以后她转爬行回来，她把自己挡在达娃和她的儿中间。鼓足了勇气的白痴男人现在满满地握女人的发把她提了起来，男人求援一样地朝向我看。

「踢呀，踢她！」

他一脚就把瘦弱的卓玛踢到地下打了个，他受到了这个成绩的鼓励，上前去猛踩女人撅起来的，不过他自己也没有站稳。倒下去的达娃持不懈地搂抱住女人的，这一回他往女人的两只房中间用劲地拱动他的脑袋。

卓玛摇对她上的这个男人说：「呜呜……呜呜。」她举起铐的两条胳膊努力阻挡男人的手，不让达娃胡地抓挠到自己脸上来，但是一个女人没法长久地和男人对抗，她很快就显得力不从心。女人先是收回手臂掩护自己的脯，以后却沿着他们两个贴在一起的肚中间柔地行去。突然之间那个狂躁的男人开始变得平静，他显了一些惊讶的神情。

他们两个那样地纠缠在一起活动过一阵。卓玛手来推动达娃起。她的动作十分柔和，而达娃也愿意服从。男人已经直起上半个，他骑坐在女人骨节突显的髋之后，现在可以看到女人的手掌握持在男人的生上，它们正在上下动。虽然男人压在上有些吃力，不过女人仍然左右摇晃她的腰和，她把自己的大努力张开了一些。

达娃呆呆地盯住他下的女人，还有她正在着的奇怪的事。他看到在他的新老婆伸展开放的两条大中间，了一条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腻的。那东西是粉红的，扭翕动的，淌着粘稠的。他的老婆正在用自己的手摸上去，她在那里了一个来。

哑女卓玛鼓励她的白痴丈夫说：「啊，啊……嗯，嗯……」，她还动手去把男人固执地耸翘向上的东西到下边来……这个指太明确了，达娃跟随着卓玛的手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他重新回到了女人赤的脯上，而且他显得很听话。女人的脸上来一凄凉的笑意，她的两手现在有了空闲，她连带着手铐和链条伸直手臂，这样就可以绕过达娃黑发矗立的脑袋，兜转到她的男人的腰杆上去。女人用手搂那个男人往下压，又用臂肘夹住他的两肋向上推。后来就不再需要她的引导，达娃自己动作起来很象那么回事了。

「哎呦……啊，啊啊！措迈，措迈呀……老……老爷……」

达娃终于能在最后发了混的喊叫，他在动一样狂的喜悦中咬住了卓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