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完了，她还要在木木横梁中间，一阵拼死拼活的挤压搓，她把脑袋在栏杆中间钻拱，像是饿坏了的小要找妈妈的。女人扭歪过自己的脑袋，像是要拍死苍蝇一样往木框上拍打她的脸面，那样看上去真的很奇怪。不过等到我走去的时候卓玛已经完全疲力竭。全的女人瑟缩在站笼的一角，她的膝盖松弛，扭曲，女人的整个就像是跌落在自己上的一袋烂泥，那上面各都是被她自己撞的鼓包和磨蹭了的血，她还一个胀如鼓，看上去既饱满又结实的小肚。不过最最吓人的，当然是卓玛的大里盆满钵满的拥堵住一个大的包裹。这么个包其实是全靠她的两裹住，女人那两块片也就被拉伸到了又宽又薄的极致，薄到了穿过半透明的棕黄人，能够看到里边一颗一颗圆圆胖胖的发黄豆。两张包袱上凸青紫两的血网路，清晰艳丽的觉让人觉得直想下手去摸摸，她们并拢到一起的那个裂地方，臃包容，汤淋漓，如封似闭，就是被一一嵌的麻绳牵扯在一起。缓慢蠕动的大包自己就像一活的动，它一定是想要挣脱卓玛的束缚，自行其是地爬到外边来获得自由。卓玛忍受着这一场正在她自己里激烈行的可怕的分裂战争，她整个赤条条的像被烈火炙烤着一样，浸透了一层厚厚的汗，而她的上下牙床混地磕绊在一起，哒哒作响，那又像是掉了冰窟。如果谁有那么一天拼尽全力，汗淋淋的爬上了梅格布里雪山常年冰封的山，那他也许能够试想一下这冰火两重天的独特受。

那一张痛不生的脸孔重如千钧地转动起来，脸上糊满了泪和鼻涕，她那一对浸在污泥浊中的睛终于找到了我。「唔唔，唔唔唔……」她勉发了一些低微的声音，血顺着嘴角淌来。她摇的悲惨样确实让人难以直视。女人直勾勾地盯在我的脸上，她开始努力地摇，她的动作非常非常的沉重，非常非常慢。

「唔唔，啊……！」

才的额象一块坠的山岩那样跌落下去，咚的一声砸在前的木栏杆上。她把自己的真响。她在那底下憋过了好一阵，才能再一次艰难困苦地抬起来。

「唔唔，啊……」再往前砸下去。咚的又是一下。

这就算是个哀求饶恕的磕吧。她把这事的真恶心，我懒得说话。我皱起眉转过走开。「呜……啊……」，「呜呜……啊……！」我听到她在后又嘶哑地哀叫了两声。

「代本，」终于场了的章先生站在我的对面，他越过我的肩望向我的后。「她病了吗？」平地长官使用了一个宛转的开。「昨天晚上吵得很厉害。一定要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吗，即使她是一个有罪的隶？」

「章先生吉祥如意。帕拉宗本是一个很虔诚的人，他对这女很生气。坏了经书是大罪，本来会被剥的。不过我想她可能真的影响到了贵军的休息，非常非常的抱歉，我们会想办法来让她闭嘴的。」我看着章先生善良的睛微笑起来，他的脸开始发白了。「哦，不，不必让她闭……闭嘴，」善于演讲的章先生有轻微的吃，「我只是……这是你们原人的事。」

这天是措迈帮助卓玛照看她的儿，有时他让卓玛把房从木栏杆的隙里挤来喂一。这天卓玛也没有跟着她的丈夫发去要饭。我顾及到了章先生的面，当天晚上阻止了顿珠再带上鞭去找卓玛。一夜一天过完以后，卓玛看起来也显得不那么痛苦了，所以以后那些晚上都还算安静。女人的生系统里的瓶瓶罐罐，还有其实是有着非常惊人的适应，她们能让一个孩从那里来，所以我也没有允许她可以解放自己。这些货贮存在卓玛的里很好，封闭门的绳也很结实，多放几天没有什么问题。

顿珠是个喜杀人放火的汉，他这一辈难得那么一次女人的手工。所以他经常会去女人的两条大中间张望一阵，看着他自己的手艺。他也会好奇的往那地方几鞭试试。而真正有些焦急的肯定是达娃。可怜的达娃对这事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找不到那么有趣的了。连着两个晚上达娃把卓玛在墙边上，他用手挤着那个大鼓包，努力把它推回到老婆的里去。上去就痛，卓玛温和地把他的手拉来，但是达娃执拗地要找他想要的东西，他被惹火了就抬起手来打老婆的肚。连措迈都拉不住他。

卓玛叹着气，象哄她的孩一样，「嗯嗯」着把达娃的破氆氇撩起来去找他的东西，她握住她的男人一阵摸，几下就把他来了。真是一幅人的天之乐图啊！

我不知达娃对他老婆的手是不是能够满意，重要的是严谨的帕拉老爷不满意。宗本老爷已经指控过那是的事。如果用那件事是的，那么用手也是一样。这天晚上顿珠捆起了女卓玛的手，挨个把竹钉钉她的每一个手指甲里去。只要心狠手稳，这并不难，他很快就完了。细而且长的竹钉从肤底下鱼贯而，鱼贯而，它们潜行过一整支人的手指，从女人皲裂的手背肤表面戳穿来，就像一些被血染红的狼牙。另外有几支向下倾斜的竹钉刺透了女人的掌心。那些尖刺在撕裂手掌垫的时候拖拽来一些肌条缕。砸去整整十钉也并不是都能走到通透，还会有些卡骨找不到路，它们的尖就会埋藏在人的手掌中间。

疼昏过去十次，又疼醒回来十次。女人跪在地上向前平伸她的两只手，她疼得整条手臂都僵直着不敢动弹了。这是一个原的怀旧之夜，我们光荣地继承了帕拉宗本的传统。雪域的许多宗衙确实是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我们甚至还能找来一副木拶。

又细又的小木圆，一一的夹女人的手指里，两的绳。我们仔细观察了卓玛黑瘦，佝偻的双手从松弛，张，僵，直到它们突然像扑翅的蝴蝶那样闪闪烁烁的样。在宗衙门楣风灯的映照之下，卓玛向前平伸她的两只手，每一支钉有竹钎的染血的手指，那一刻都象弹拨丝弦一样，在火光中展现奇妙的韵律和节奏。而她发的尖叫声音狂恐怖，那样的烈对比令人印象刻。我听到女人尖利碜人的惨叫声音在夜中传播开去，传向对面丹增的土楼。我竟然觉得享受。

前边那几天的平静日并不是我的免费恩赐。我只是在等待她恢复力。和神都好转一些以后，人能忍受的疼痛更剧烈，持续的时间更长，光着脯和的卓玛在疼痛中如痴如狂的挣扎和喊叫也就更有了娱乐。拶指和压杠同样需要刚柔相继。顿珠抓握住女人的发，他觉到她正昏迷过去就停止，他使劲的摇晃她，确定她保持着清醒，而后再示意继续。卓玛一直可以细致微地享受到所有加在她指上的彻骨髓的剧痛。帕拉知，在他的为官生涯中，最顽的盗贼经过了这样连续一两个钟拶指后也会变得象孩一样诚实，事实上帕拉能够让那个一连声地喊饶命的嫌犯承认他盗窃了英国皇冠，或者和大清皇后通。而我有很多人手，在天亮起来之前顿珠他们已经换过四五回了，既没有让受刑的女人昏迷，也没有停止。只是卓玛已经没有了，否则我倒想听听她还能承认自己是个什么。

等到最后顿珠终于开说：「好啦，才，现在去讨好你的白痴丈夫吧！」卓玛歪斜扭绞了整整一夜的脸上显了那么烈的激神情，一边拼着命的。她只能使用手肘撑地，女人把血模糊的十个指举起在脸前爬行去，她的在泥地上遗落下一路宽泛的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