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排解心中的震撼和悲愤。他睁睁地看着对面家里，妻那年轻妙的，正被勤杂工特尔尽情享用着。杨老师痛恨自己的视力，为什么那么好，能把对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看清了，看清了勤杂工健壮结实的肌，茂密卷曲的汗，正散发着雄的犷和力量。他还看清了，看清了妻那微蹙的双眉，仰面张开的嘴，透无法掩饰的渴求和快。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勤杂工那大的，直撅撅，不知疲倦地在妻的内往复运动着。

太晚了，一切都已经发生！

杨老师垂下，痛苦地闭上了双，两行泪，潸然而下，可是，他的右手，并没有停歇，还在继续动着。

对面房间里，毫不知情的赤男女，正肆无忌惮地媾着。孤男寡女，好比柴遇到烈火。两赤的，一个雄健犷，肤黝黑，另一个小柔，白皙如玉。他们密结合在一起，好像相依共生的合树，一株大壮阔，一株温婉秀。特尔结实的，一次次把杨老师丽的妻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发「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行使男主人的特权，他怎能不异常兴奋？徐小曼羞耻着，也亢奋着。女人真是太好了！她努力迎合着男人，左右摇摆，上下颠簸，可是，这背对反坐的位，总是让她尽兴。特尔好像受到女人的心思，他猛地托起女人，站起来，那东西便了女人的，梆梆地淌着白的黏。就在女人失望的一瞬间，他反过，把女人摁在沙发背上，然后，「扑哧」一声，从后面再次。前贴着后背，小腹挨着后，两人恨不能把每一孔都合在一起，只剩下两之间那一，在疯狂地往复运动。

（特尔把女人摁在沙发背上，「扑哧」一声，从后面再次。）

吱嘎，吱嘎，可怜的沙发承受不住重压，痛苦地抗议着，好像随时都会坍塌下来。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时间在逝。

夜，更了。

杨老师已经不再泪。他混混噩噩，好像梦一般，看着自己的妻，然后变换位，然后继续。他妈的，是背式，禽兽不如，更激烈，更刺激了！杨老师站起，半弯着腰，一面狠狠地自，一面慢慢挪到窗前。对面正行着的一切，远比大桥老师的故事真实：杨老师貌的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贤淑和羞怯。新婚少妇的情一旦被释放，就好比决了堤的洪。徐小曼跪伏在沙发上，像发了情的母狗，撅，毫不遮掩，任凭特尔急风骤雨般浅送。晚了，太晚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就算现在冲回家，撞开门，又能怎样？

打架，不是特尔的对手，自取其辱而已；离婚，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只有旁人的怜悯，嘲笑，轻蔑，甚至幸灾乐祸。

杨老师息着，动着，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就要来临！

特尔已经没有了多少章法，只剩下动的本能。他疯狂地着，越越急，越越。壮的，撑开了女人里的每一沟堑，和每一皱褶。

他们在情的大海里畅游，波涛汹涌，而又完和谐，好像天生的一对，地的一双。终于，一个浪打来，他们跃上了的浪尖。徐小曼在眩中飞向云端，她乐着，陶醉着。忽然，一阵凉风袭来，徐小曼从云端一下跌落下来。天哪，她看见，自家的窗帘没有关严，再看对面窗里，似曾相识的一张脸，一晃而过。

特尔了！

杨老师也了！

（七）

这个夜晚，很多人注定要彻夜难眠。激情和过去后，沮丧和惶恐，像夜幕一样笼罩着徐小曼。她的脑海里，始终翻腾着几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怎么会这事？这事怎么没把窗帘拉？对面窗里那个人是谁？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他会不会来找麻烦？他要是来找麻烦怎么对付？还有，明天赶快去买急避药，可千万不能怀。

天快亮的时候，徐小曼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徐小曼摸着黑走在密林里，远传来阵阵狼嚎。她胆战心惊，越走越急，最后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这林怎么这么大，快，快跑去！突然，徐小曼觉什么东西搭在了肩上，狼爪，肯定是狼爪！啊！她大叫一声，睁开睛，天已经大亮，怎么回事？前是一张男人扭曲的脸！再仔细看，是杨老师，对，就是自己的丈夫。徐小曼目瞪呆，等了好一会儿，睛适应了光亮，才搞清楚，不是梦，确实是自己的丈夫，光着瘦的，双手撑着她的肩，睛通红，正着气！徐小曼又是一声大叫，翻过，想从床边下去。杨老师一把抱住妻，拖回来，掀到床上，然后爬上去，抱，嘴对着嘴啃起来。

「你什么，放开我！」徐小曼推挡着，反抗着，把甩到一边。

「小曼，小曼，你醒醒，是我，我，我行了，你看呀！」

徐小曼有儿清醒，又有儿糊涂，她不明白，丈夫怎么会突然回家，回家到底要什么，他说的什么东西行了？

「小曼，你看，我这里，行了。」杨老师放开妻，翻过，平躺下，分开，「小曼，骑上来，你不是喜骑上来吗？快，别让它了。」

（徐小曼慌里慌张地骑上去，捉住那东西，下，扑哧扑哧动起来。）

徐小曼直起腰，低看去，丈夫的小东西了，真的着呢！她不知该什么，只好照着丈夫的吩咐，慌里慌张地骑上去，捉住那东西，了几下，自己的下。糟糕，里面腻腻的，昨晚的东西没净，该死的特尔，了那么多，可别让丈夫察觉来。

徐小曼不敢怠慢，嘴里还跟着哼哼叽叽。现在她彻底清醒过来，这是真的，不是梦，丈夫回来了，丈夫的那东西也回来了，先不别的，这是好事，绝对是好事！想到这里，徐小曼动的速度快了，哼叽的节奏快了，也慢慢苏醒过来，开始有儿享受的意思，杨老师又发话了：「够了，起来，背过趴好，该从后面了！」

徐小曼稀里糊涂，退来，爬下去，翻过，背对丈夫，把白皙的送上前去。杨老师黏滋滋地一到底，不敢停顿，使吃的力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