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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之四 【早chun二月】(8/10)

,小东西蔫蔫的,好像考试作弊被当场抓住。他,再,可还是越来越张,最后连都缩了去。

山乡早,万籁俱静。

杨老师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沉沉地睡过去了。这两天,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实在是累极了。徐小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里翻来覆去的,一会儿是丈夫,一会儿是特尔。恍恍惚惚之间,特尔来了,把她抱到上,坐下去,然后翻转过来,住她从后面一阵送,真舒服啊。特尔走了,自己的丈夫又来了,也是先让她坐下去,然后又变成背的姿势,嗯,也舒服的。咦,不太对啊,顺序一模一样,姿势也一模一样,怎么会这么凑巧?徐小曼猛地坐起,夜,再看床的闹钟,已经过了十二。看样,这又是一个难眠之夜,算了,披衣下床。

徐小曼静静地站在窗前,纱帘半卷着,挡不住皎洁的月光,透过淡淡的浮云,撒落在她白皙的面庞上。昨晚开始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可恨的特尔,压在背上,那东西来,壮壮的,咕唧咕唧没完没了,好像不知累似的,电视里的洋人恐怕也就这平。人跟人真是不能比,要是杨老师有他的一半就好了。说到杨老师,他怎么会在早晨突然回来?晚饭的时候问过他,支支吾吾的,说是想家了,没开车,夜车回来的,可北京到延庆哪有什么夜车?

他回来后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反常,那病一下没了,有那么容易?他在床上的位变化,和讲的那些话,让人没法不联想到昨晚,自己和特尔之间的丑事。

徐小曼仰凝望着,初的夜,凄清而空旷,对面那扇窗,黑的,好像什么怪兽的大嘴。徐小曼扶着窗框,站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久很久。看样,昨天晚上,躲在对面偷窥的,多半是自己的丈夫,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明天一早打电话到公司,问杨老板这两天的行程,然后去对面楼上敲门,要是有人开门就说走错了,要是没人的话,嗯,要是没人的话就有名堂了。现在先不它,清楚了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对于徐小曼,生活是那样乏味,家像一滩死,工作上也没什么奔。她虽然喜安静,可并不喜寂静,青的躯是那样鲜活,那样渴望燃烧。

徐小曼的思绪,又回到特尔的上。那家伙可真厉害,比读书人多了,上来就真,过去不知,原来那么舒服,得人家都有儿上瘾了。徐小曼的两之间,茸茸漉漉,两片饱满的,情不自禁地胀了起来。嗯,不怎么说,想尽办法,一定要把杨老师这弱症治好,生不生孩另讲,总不能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吧?从他早上的情况看,有希望,再看刚才的表现,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怎么才能让他走得快一儿呢?

渐渐地,浮云散去,夜空变得越来越清晰。

(八)

一个礼拜过去了。

天悄悄来到了妫河畔。早晨,太才刚,河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薄雾,对面的田野,秸垛和农舍,都显得隐隐绰绰。乡村二月闲人少,不知谁家的雄,扑扇扇上墙,对着旭日一声叫,顿时云开雾散。家家的院门都打开了,一群群鹅鸭涌了来,伸长脖嘎嘎地叫着。不一会儿,河滩上,芦苇里,便满是墨绿的鸭和纯白的鹅。河涨了一些,缓缓淌着,清澈透明。太了,面泛起一层金光,晃得人睁不开。人生也是这样,岁月之河淌着,有时激险滩,有时风光旖旎,但都不会长久,更多的时候,它只是缓缓地淌,波澜不惊,几乎察觉不到几缕波纹。

杨老师站起来,发麻的,掏墨镜好,转过慢慢走下河堤。徐小曼应该已经门上班,现在可以回去了。这些日,每天天不亮,杨老师就一个人来到这里,坐在柳树下发呆,等过了上班的时间,再慢慢走回住,不是自己的家,而是对面楼里那单元房。他不知是如何熬过这些天的,但是他知,自己熬过来了。杨老师毕竟是读书人,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悲愤,最终还是想明白了:首先,事情已经发生,哭没用,闹也没用,只会让人更瞧不起,其次,坏事也有积极的一面,看来自己的病是可以治的,关键是需要特殊的刺激,再次,自己是的,不想离婚,那么好了,既然还要过下去,那就治病,就用那特殊的刺激。人这一辈,什么难都可能遇上,躲,不是办法,一步步往前走就是了。

一旦想明白,杨老师就开始了行动。他回到城里,找到街对面的电店,买了保真的家卫士。杨老师虽然是文科生,可动手能力并不差。他说是帮朋友买的,让店员演示了几遍,读透了说明书,回来就自己悄悄装好了。门廊,客厅,卧室,书房,还有卫生间,天衣无,不留一儿痕迹。调试了一下,角度正好,画面质量极了,杨老师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一切就绪,杨老师躲在住,白天瞌睡,晚上妻回家,对面灯一亮,他就打开摄像,守着电脑焦急地等待。

揣着咚咚的心,他害怕那事情发生,又希望那事情快发生。就这样,一周过去了,什么情况也没有,妻上班下班,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和平常一样。

杨老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神太张了,那天晚上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越来越

杨老师走下河堤,穿过小径,爬上楼,悄悄回到住。他疲力尽,一下倒在床上,对着天板,慢慢阖上了睛。不怎么说,今天再盯一个晚上,要是还没什么事,也许真是自己的幻觉。

降临,万籁俱静。晚风摇动树枝,轻轻敲打着窗框。温柔和的灯光,照耀着柔舒适的婚床,也照耀着新娘赤。徐小曼面红,目光迷离,慵懒地侧卧在床。她一手拨开柔顺的长发,一手掩住脐下那三寸之,几分羞涩,几分挑逗,还有那一对饱满的房,小丘一般骄傲地伫立着。杨老师的视线开始朦胧,烈的幸福腔内膨胀,牵动着心房,连呼也好像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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