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偷偷儿什么，大家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钱教授的更低了。

“小伙，你要记住，现代社会，只有爹妈和儿女是亲人，其他的都是外人。

所谓婚姻情，就是男女结合，实现各自利益的最大化。纯洁的情会变质，功利的婚姻也可能长久。”

老人的声音越漂越远。

寂静。

过了很久，钱教授才喃喃地问：“老人家，我说的是公司的事儿，您怎么扯到婚姻上面了？”

还是寂静。

钱教授抬起，咦，那位老人呢？他左右望望，旅客们要么打盹，要么发呆。

钱教授满怀诧异，问斜前面的旅客：“对不起，我对面那位老人家，什么时候走的？”

“老人家？什么老人家？没留神儿，你对面好像一直空着。”

一声长鸣，火车站了。

（五）

钱教授赶到希尔顿，已经是午后了。

钱教授扫视了一遍大厅，没有黄校长和林曼云。他迅速来到前台，自称公务差住一晚，想要一六八八房间，门图个吉利。前台小说先生对不起，已经被预订了，但隔的一六八六空着，也是很吉利的数字。钱教授二话不说，上答应下来。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黄校长和林曼云确实来了省城，订住在这家酒店，一六八八房间。如果在平时，钱教授会觉得自己很聪明，但今天不同，他没有心情。

钱教授机警地上到十六层，找到一六八六房间，打开门，去，关上门，摘下墨镜，解开罩。他长长地吁了气，四下打量一番：看样，比标准间级，咦，这里还有一隔门，在右手，对，右手是一六八八，原来，这两间房可以并成间。钱教授脱掉鞋，悄悄走过去，握住门把，轻轻拧开，还有一门，没有把手，推一推，推不动，肯定是从那边锁住了。他俯在门上，侧耳细听，一儿动静也没有。钱教授回过，前正对一张大床。他痛苦地摇摇，想必那边，也是这么一张床，等到晚上，自己在这边，自己的妻和另一个男人在那边。

钱教授颓然地躺倒在床上。他昏昏沉沉，脑里糟糟的，一会儿是私家侦探所助理，一会儿是那个神秘的老者。

“钱先生，您别太难过，现在社会步了，夫妻都得给对方留儿自由。这是我老公的名片，他在律师楼，主打离婚和财产分割。要是用得上，您找我就行，直接找他更好。”

不，我不要离婚！

“你还可以忘掉这件事，忘不掉也要忘。遇到这事，要么散伙，要么忍让，或者，你也去偷着儿什么，大家撤平了，谁也不欠谁。”

不，我怎么可能忘掉！

钱教授闭上睛，慢慢地，一切都模糊起来。

钱教授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睡了一下午，他的神好了一些，爬起来，走到那扇隔门边，侧耳听听，没有声音。钱教授松了气，快一天了，上汗渍渍的，很不舒服。他走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淋浴，要，越越好，已经拧到了，心里怎么还是这么冰凉？钱教授哭了，林曼云啊林曼云，孩都那么大了，我到底哪儿不好，让你这事情？

哭够了，还是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