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沾染文魁之气也好。

这是许文凰的创意，因为凤舞楼本无法承受如此多人光参观不消费，于是她要求孙茂才把他那一笼书连书带笼一起摆到檯上，还放了个「状元用书」的牌，之后果然效果十足。

柚香走向孙茂才，带着气的肌肤让薄纱越发透明了，让她看起来更显诱人。

「柚香，妳腰带没绑好。」孙茂才尖地发现她肚兜的后腰分有一条细绳鬆开了，使得他可以透过肚兜隙约略瞥见她曾经多次容纳他的神祕位。

「啊，谢谢。」柚香小脸微红地举起双手，温顺地让孙茂才替她绑上绳，自然也引来了不少颇複杂的目光。

「不过就算绑好了，也很快就要被脱掉呢～～」柚香抚着自己的香肩说，这话说得一嫖客心难耐，尤其是名柚香的男人，更是恨不得上把她推倒在桌上狠狠地「脱」她的衣服。

「衣服穿好了就快工作！」许文凰喊。

「孙兄弟，你这两个『朋友』还真是不把你当官看啊。」有了柚香之后，圣宗和孙茂才终于得以脱离小厮的命运。

「不瞒『黄』兄你说，她们的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一也没变。」

「哦？这我可就不信了。」圣宗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文凰，说。

圣宗挥手招来许文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许文凰随即双目大睁，狐疑地望向孙茂才，孙茂才虽然不知圣宗讲了什幺，但多半也猜得来，只得表示同意。

「草民参见皇上。」许文凰行了个礼，低声说。

圣宗内心窃喜，脸上却不动声：「把妳那三个丫都叫过来。」

许文凰面有难地说：「敢问这是皇上的圣旨，或者是黄老爷的要求？」

「有什幺差别？」

「若是圣旨，那幺草民只能遵旨，想必其他人也不敢违抗圣旨；若是黄老爷的要求，那幺请恕我说『先来后到总有个规矩』了。」

「哼，妳只要答应黄某的要求，黄某保妳四人一生荣华富贵。」

「娘？」柚香走了过来，许文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随即也瞪圆了双看着圣宗。

「怎样？」

「对不起。」柚香说：「现在只有小妹一个人有空，请稍待。」

「嗯？」圣宗的眉竖了起来，自他登基以来的二十几年来还没有人敢当面违逆他的话，那怕是皇后和太后也不行！

「妳们就不怕我将妳们发边疆永世为？」

「除了没发边疆以外，现在不也还是吗？」柚香楞了一下，说。

「哼！我能的可不只如此。」圣宗伸手在脖上比了一下，其中意让孙茂才脸发白。

「皇…」

「如果每个官到青楼来都要这样，我们就算是天吴也不够砍。」柚香嘟着小嘴说。天吴是传说中的中神兽，有八个、虎、八条，有支的天赋神通。

「唔……」圣宗楞了一下，也知柚香所说确实没错，要是每个官都摆官威，全天仪的青楼都得改行当刑天族分了。

刑天也是一上古传说生，没有是他们最大的特徵。

何况纵使自己为皇帝，砍人脑袋总该有个罪名，「抗旨」无疑好用，但被砍的全是青楼女，白痴也知发生了什幺事，就算史官不记上一笔，民间也铁定传什幺「皇帝嫖不遂愤而杀人」之类的故事，搞不好还会指证历历的说自己早洩或者不举……

「我说皇上为什幺要砍那几个女人的？」

「你不知啊，我小声告诉你…那几个女人是女，皇上那天嫖她们的时候…唉…大家都说『寡人有疾』啊…皇上他…这个那个不行了…大概是被耻笑，恼羞成怒就这样了…」

「皇上也才四十好几吧，这幺快就……」

「嘘…小声别被听到了，会掉脑袋的……」

光是想像就让圣宗产生如此生动的画面，更别说真正发生之时了。

「哼，去吧。」圣宗板着脸挥手让她们退开，回却笑着对孙茂才说：「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今日吾见女中丈夫矣。」

对圣宗此时突然文邹邹的表现，孙茂才倒有些不能适应。

孙茂才正想开，阶梯却传来杂的脚步声，三个男人晃晃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脸一看就知刚了什幺好事。

「三个？」圣宗眉一扬，两个女孩三个嫖客，怎幺算都不对劲。

「呃…」孙茂才不知该怎幺解释，只得伸手指向柜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