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与待遇而努力，而莲香三女则在十四年后以妾的分嫁给时任御史大夫的孙茂才，但仍不断对凤舞楼提供诸多帮助。

三百年的积累，造就了天仪第一青楼的地位，但不是什幺时代，凤舞楼依旧维持着当年许文凰定下的三原则──

第一、员工必须自愿，蕩者佳。

第二、从小调教。

第三、无论贫富，平等对待。

（待续）

这个宋国的州名採用的是古代九州，雍州相当现在的陕西甘肃附近，小清的故乡兖州在山东，这是现实世界的地理，不是故事中的地理，只是採用名称和分方位而已，只要知故事中的雍州是宋国最西方的州即可。当然「夷州」这个地方不用怀疑就是台湾的古称，罔市罔腰则是「想当年」非常行的女人名字，重男轻女也该有个限度……

写了修仙才知这裁要放大量h戏有多困难，只希望后面能顺利…………不是仙侠、奇幻还是都市，h小说就是要h，这是我的持。

＝＝＝＝＝＝＝＝＝＝＝＝＝＝＝＝＝＝＝＝＝＝＝＝＝＝＝＝＝＝＝＝＝＝＝

第四章.调教、雪清

小清和其余百多位女孩就这样遭受王老连续一整天的历史轰炸，当然实际上凤舞楼没有那幺多可圈可的历史事蹟，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听王老自顾自地想当年。

凤舞楼肇始的故事之后成为民间戏曲「凤舞香」，戏曲之中自然不可能全然照搬史实，毕竟有极多分孙茂才等人都没有公开，例如「他和女孩们初次相遇是因为偷窥」之类的。

但正如「因为缺少，所以创造」的宋国俚语，再加上孙茂才后来的青天形象植人心，有关凤舞楼与孙茂才的戏曲、词话、小说加起来就有三十几样，其中自然不免添加许多想像力，例如双方的相遇就从无耻的偷窥变成了少女慧识一个饿得快死的穷书生，又例如大分戏曲孙茂才都是在金榜题名之后上娶了三女为妻，与事实完全不符。

当然另一个事实，也就是三女门的第一个晚上，就抓住连在床上也无比知书达礼的丽孙家正妻，让她彻底会到为女人的真正快乐，本该是纳妾后的房烛生生地成了夫人调教之夜，开启了孙家床上「妻为妾」的序幕，这就绝不可能为外人所知了──哪怕这一夜成就了日后孙家妻妾和睦的大业。

但这并非凤舞楼扬名宋国的主要原因，在王老中，真正令历代凤舞楼、以及天仪所有青楼女嚮往的对象，是在此之后百余年的一位凤舞楼名。

作为天仪第一、也可能是宋国第一名的她成为当时宋皇的嫔妃，虽然只是连妃字的边都摸不到的昭仪，但却替这早死的皇帝生了个未来宋皇，升格为太后之后辅佐儿成为宋史上评价仅次圣宗的皇帝仁宗，而被称为「贤良皇太后」。

听到女可以成为皇太后，小女孩们显得无比震惊，连小清都张大着小嘴，呆滞地看着无比满意自己话中震撼力的王老。

有了前辈成功的範例之后，这一百多个女孩终于认清了现实，她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在凤舞楼为，努力赚取难以想像的财富或者嫁豪门，另一个则是再度被卖到别的地方去，而那个新环境九成九比凤舞楼差很多。

只要不是呆，谁都知该选哪一条路。

而她们之后几年调教生活的第一课，是改名。

「张老爷，这就麻烦您了。」王老毕恭毕敬地说。

「好说好说。」一个穿儒装、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手上拿着笔，从一旁童捧着的盘上取过一片片木牌，依序问着女孩的本名，沉一会儿后将笔沾满墨，在木牌上写下她们的新名字。

原本还不知这有何意义的小清很快就知了，因为有些人的名字实在是太让人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

「陈罔市。」一个女孩说，她和另一个叫王罔腰的女孩都是夷州人，而罔市和罔腰在夷州土话中代表的是「凑合着养」，显见她们家人对她们有多不期待了。

要是直接着这名字上阵，别说她们自己会脸红，连嫖客都不起来，而其他女孩的名字虽然没那幺糟糕，但也充斥着诸如「阿」、「小」之类俗到山里去的名字。

因此改名可说是凤舞楼调教课程极为重要的一环，连找来替她们改名的都是个真正的秀才。

「什幺名字？」

「李小清！」到小清的时候，女孩相当老实地回答，因为这名字在这一百多人当中还算是相当称的。

「小清…还是差了……」张秀才沉了一下：「草木岁月晚，关河霜雪清…妳就叫『雪清』吧。」

张秀才大笔一挥，木板上顿时多了「李雪清」三个字。

和小清一样，张波儿也得到了个新名字「张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