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想到这些，未免又恨自己不争气没羞臊胡思想，只她是素常伺候惯人的，

见官、鸳鸯一左一右在伺候弘昼更衣，竟也忍不住想上去搭手，却不知是否

妥当。见弘昼已经宽了大衣裳，在那书房里的地龙炕上坐了，那炕床倒有

两丈余长，上的铺了一床绣着红龙纹路的被褥。官、鸳鸯跪在地上要替

他去靴袜，平儿也就鼓了鼓心气，就近膝行几步，跪近过去，宁了宁神，笑

着柔声说「我来……」，在官这一侧，也不言声，只是低眉顺的动替弘昼

宽下了靴，脱了袜。官一愣，旋即一笑，便由得她和鸳鸯一左一右的伺候，

自己起来，替弘昼码了码靠枕，散开被角。

平儿和鸳鸯已是将弘昼里衬褪了下去，男人家两条茸茸的大来，

那下的话儿包在里小里也是颇为狰狞。只是二女凭的脸红心，手上却依

旧平常，平儿端着弘昼一条，轻声细语：「天凉，先被窝里去……有

话再吩咐，留神冻着……」，二女扶着弘昼两条上得炕去，弘昼便是如此半靠

在炕上。官从那架上取了一件黑狐裹衫，替弘昼批上，只：「好歹

披一件再歪着……」然后，朝鸳鸯、平儿一笑，就万福退了下去。

鸳鸯见弘昼不言声，也不好四个贴侍女都退下去了，便和平儿使个，

两个女儿家，并肩跪在榻前，替弘昼捶，隔着被窝膝盖解乏。

弘昼见那平儿明明羞得已是白玉粉面成了通红，但是伺候人上却是依旧一丝

不苟，倒笑了，看她发端，一青丝乌发，柔亮顺，此时一总归到心，

挽了一个新月旁分之髻，也不曾用得钗环，只用一红一绿绞就的双绒绳用梅

同心结绑定，倒显得越发清纯利，鼻里闻闻也是发香，忍不住在她发上

抚几下。

平儿即不敢躲，也不敢僭越了凑上去狐媚，只好由得弘昼摸一青丝，哪

知弘昼摸几下，却开：「叫你来，是有事吩咐，你替本王记着，别忘记了，

回和凤丫说一声，让门上太监，找鸿胪寺西洋贡品事的官儿，寻那味什么

『阿度那霜』来，给林丫备下了，早晚用药。至于那大夫下的方，自然是赶

的抓药。你们云小既是嗜睡，让她房里丫儿早晚多陪着玩笑，一味睡，

必然是不成的……」

园中人人皆知这这几日为了可卿之事心绪不好，都在静悄悄听他如何

「雷霆发作」，哪知一开吩咐，却全是一片温情关怀，平儿、鸳鸯都不由心

一，平儿心下动，竟然也想不到旁的举动，居然拿自己的雪腮粉面，隔着被

褥在弘昼的大上蹭了一下，才：「……您的这份恩情心，别说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