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低声细语胡应了一声。

弘昼却似乎想到什么，又说：「还有，你回让凤丫准备一下，园西面

还有个蓼风轩，景致也好，也堂皇些，如今空着，好好收拾一下，我要再接…

…一一仆，两个女孩儿来……」

平儿张了张嘴似乎想问，到底也没敢，依旧只轻声应个是。弘昼冷笑一声，

也似玩笑，也似赌气，只：「你不问问我接谁来？」

平儿正低：「说哪里话……我是哪起的人，敢过问这等事

情。天下女，能将供一时快活，便是福分，凭是谁，喜，接

来就是了……园那么大，多住几个女孩算得了什么。便是哪家小闺女，

喜，来了，园里姊妹们也一定会要好的……愿意作践着玩，便作践

着玩，愿意封赏她妃，我们便由得她……搓。」

弘昼一笑：「说不定是熟人呢……」

平儿倒是一愣，不知该怎么回话。弘昼虽不想捣鼓她，但是这两天有心赌气，

便故意冷冷：「是你……爷们家……大小元。你甭发愣，她失德妄言，在

里把万岁的话传，论律只有个死字。万岁爷怜她到底一场伺候，才没赐死，

如今在冷里，可怜佳人，也是糟蹋了。我接来，一并儿玩玩……和你们

家其他三个小一置，虽然她昔日里是正儿八经的妃，如今却只能下位

女了，这即是造化使然，也是律条礼数该当。还有她那个贴的侍女，叫抱琴

的……自然也要一并跟来……」

他近日来心绪本来便不好，借元园之事本来便是有些震撼，又刻薄加个

「你爷们家」，其实也是信调戏这平儿，总以为平儿要惊慌失措。哪知这丫

居然实在有几分胆，只略挪了挪，却也是家常话一般答：「抱琴能来，

自然是好的……记得小时候，我们几个在一起是极要好的。便问鸳鸯妹妹，

还有外的金钏儿、玉钏儿妹妹……袭人、琥珀、素云、紫鹃、彩霞、麝月…

…连上我们几个，这十来个人，从小儿什么话儿不说？什么事儿不作？本来我们

下人丫鬟的，各随各命，各随各……房里小了个好的，也是给男人玩玩

，个通房丫，拿贞换吃罢了；房里小的不好，还不知是什么下

场呢，若是自小伺候爷们的，更不用说了，怎么都是作践……那素云九岁上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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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房里，那个年纪瞧着就跟个雪娃娃似的可人意，十三岁上就给大老爷开了

苞，后来来个什么官儿，献茶的时候看着喜，一声罪过就被大老爷送人了。如

今还不知在哪方是死是活呢……本来我总以为，只抱琴年纪最大，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