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纪念的一天。”

我眉皱了起来，难说他也……

“【末日】。”卡门轻轻吐了这个词。

“不激动么？”恶索安的声音在夜空中嗡嗡作响，我从那平静如冰海的声音中嗅了一丝蕴藏在的疯狂。

卡门的冷静发生了动摇，她了不可接受的表情。

“我懂了……这一天的到来……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没错，一切都公平了。恐惧、责任、懦弱、勇气……全都公平了。他们还没意识到，但我会让他们明白。”恶索安将手向左边猛地一挥，在那个方向，是笼罩在灯火中的铁辉城。

“你想什么？”

“你很清楚。”

“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们没有理由这么了，因为我没有违背约定。”

“你杀再多无辜的人他们也不会活过来！”

“无辜的人？”恶索安一直低沉的语气突然暴起，那双红放了让人心发的光芒，“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清白无辜的。他们只会在那里看着，哪怕心中的正义被践踏，也只会看着……这就是肮脏的人类。”

“在我听来你只不过是个反社会的家伙而已。”我忍不住开了。这句话未经思索就脱而，其实并不是理智的行为。可是我从心底不希望让阿纱嘉听到这话，或许我自己也对为人类没有什么自信吧。

恶索安的红挪到了我上，但很快又移回了卡门上，我的挑衅和轻蔑对他而言似乎完全没有价值。

“卡门，你应该明白这一切的意义。既然世界给了我们这机会，你不想些什么么？”

我不知恶索安在劝说卡门什么，但卡门看起来神状态并不是太好。

“既然世界已经给了我们公平，再去杀人更没有意义。”

“人不到鲜血淋漓的时候，就不会睁开睛。”

“你已经疯了。”

“或许在很多人里我就从来没有正常过，但你应该是和我站在一边才对。”

“人也是有区别的。”

“不，他们都一样。”

“看，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恶索安没有再反驳她，他再次恢复了平静，并抬手指了指我们，“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卡门犹豫了那么半秒，然后了。

“看来第一夜的祭品要换一换了。我们走！”

恶索安大声下令，然后那些像疯一样冲过来的战士们跟着他向山崖之下纵跃而去。

数十能量的光芒消失在山崖下的黑暗中以后，我发现自己的手掌心沁满了汗。

如果是恶索安的话，我完全没有取胜的信心。被名唬到这事情我原来以为不会现在我上，但事实却并不那么容易接受。

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动自己同伴的尸，烈的血腥味在战意渐息的这个时候似乎变得烈了。这些人没有想要为同伴复仇之类的概念，我能够清晰的觉到，他们跟着恶索安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一起杀人而已。

“你和恶索安什么关系？”一直沉默的梅尔菲斯问卡门。

卡门看着恶索安消失的方向，目光黯淡而沉重。

初邪也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作为战魂，通缉过他也不是不合理。但看上去你们更像是曾经的同伴。”

卡门轻轻叹气，“看来在这个漂亮地方期待【末日】的并不只有我们。不过我应该知，他一直都在渴望这样的时刻。”

“原来恶索安在我里只是一个杀人狂。可是现在看来还有很多我不知的事情。”我也非常好奇的发问。刚才发生的冲突来得快去的也快，让人完全抓不住联系。

卡门转向椅走去，暴的将它正向了自己，然后随手拿过一瓶酒了咙里。

“外面的世界和这里的世界，你们觉得哪一个更真实？”她问。

这个问题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这一次我的答案也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我是只活在这里的人，所以这里对我来说就是一切。不过到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吧？”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我正面给了答案。

“我们都是活在这里的人。我们以自己的血之躯活在这儿，可他们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