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看向他，心里翻涌起了陈旧的悲伤。

“梅尔菲斯，azza不在了。”

梅尔菲斯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崩解掉了，他了一气。

“那家伙怎么死的？”他沉默了几秒之后问。

“破霜、保罗和燃墟围攻之下，被保罗的能量冲击打碎了。”我缓声说，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我只觉得有些难受。

“一打三……他没那么蠢，所以一定是老好人的病又犯了。”梅尔菲斯面无表情地说。

“是的，他要杀燃墟，而且差就到了。可是也暴了他远距离歼灭零级战士的能力，所以没人能容的下他。那场战斗是值得尊敬的战斗，azza赢得了所有人的敬畏。”

梅尔菲斯冷哼一声：“如果是对我而言，这个结局很完。但对他来说，他还是会想和那群愚蠢的朋友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有力量的人就要去为大家使用自己的力量，azza的这个念实在是太蠢了。”

“或许蠢的是我们。”我这样说，“像我们两个这么自私的家伙，倒是不用背负责任。但同样，我们也没什么朋友。”

“我本就不需要那东西，但你不一样。只不过你很聪明，知在什么时候该去拼命。而不是像azza，明知自己的渴望无法实现，却还是会被责任驱使着，蠢事。”

“azza让我对你说对不起，他一直很想念你。”我重复着azza的遗言，心里变得宁静起来。

“妈的……欠我的钱也要不回来了……可恶的家伙，人死了，再也不可能洗刷败在他手下的耻辱了。”梅尔菲斯长叹了一句，带着的不甘。看来他输给azza的事情一直都还没能够忘掉。

“他死的时候，你在场？”他又扭看向我。

“是的。”

“但你没有帮他。”

我了，然后一五一十的将这十数个月之内所发生的事情讲述了来。

我省略了很多不想提及的事情，只是将视角放在新人类的宏观层面上给梅尔菲斯描绘了新人类跋涉的图景。

就连梅尔菲斯这么冷漠的家伙，在听到我们与族会战之时，也了唏嘘之。毕竟他也没有验过必须要肩负着责任，带着某大义殊死一战的经历。

在那时候，人会怎么样的选择，谁也说不来。

“最后，我们平平安安的穿过了光面。里林对我们的态度还算不错，附近途经的村落也会情的拿补给来帮助我们的平民。那段时光，

让新人类找回了不少对自己群的信心和希望。”

“那么燃墟最后打赢了么？”梅尔菲斯的好奇心更多的还是在那场最终的战斗上。

我回想着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心脏剧烈的动起来。

“或许吧，他赢得了光嗣之王的承认。也赢得了让新人类穿过真正的神都，回到真实世界的权利……他预料到了将会发生的一切……他的确是赢了。”

“他死在光嗣之王的手里？”

我摇了摇：“没有。据光嗣之王说，燃墟是千年以来第一个以纯战士份站到那个度的战士。那场大战真的是非常过瘾……光嗣之王也没有使用力，几乎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两个零级用极端的纯战士战术全力对战。当时幽鬼和影者的人也在观战，连丝弥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对纯战士的战斗力判断有误。”

梅尔菲斯坏笑着：“丝弥那么骄傲的女人，竟然也有承认自己走的一天。”

我也笑了笑：“纯战士在一对一单挑的时候所能够释放的力量太可怕了，零级战士瞬间爆发的能量输级别，燃墟竟然可以连续不断地保持十五分钟以上……像我们这战士，除非有压倒的特殊能力，没有人能抗住燃墟那攻度，五分钟都不行。如果当初燃墟没有重伤，azza绝对不可能打赢燃墟。”

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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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咂咂嘴：“你这么说，看来里林之王的力量比想象中要可怕更多。”

“里林之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但燃墟的的确确是成功的将光嗣之王打倒在地了那么一次，所以光嗣之王欣然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听着像是小孩玩的打架游戏一样。”梅尔菲斯似乎对这场战斗丧失了兴趣。

“可是光嗣之王本没受伤，燃墟也永远不可能赢他。光嗣之王之所以说没人能够用纯能量赢他，是因为他有一封印能量的手段。虽然不知是什么技能，但对方的能量用得越多，能量损失的就越快。最后燃墟的能量用尽，也便输了。”

“如果是那样，燃墟应该还活着。可是他并没有回来，作为首领，他不是理所应当第一个回来现实世界的么？”梅尔菲斯问。

“因为他的确是死了。”

我慨着，任由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支了自己的脑海。azza的逝去已经过了数月，但燃墟的死亡却还是几日之前历历在目的情形。

疯狂的嘶吼、初邪的泪、迦施的悼词、还有燃墟最后给新人类留下的遗产

……这些东西所夹杂的情，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够完全接受。

无数人死在这条血腥而泥泞的路上。虽然燃墟并不是唯一看清了未来和过去的智者，但我明白，他一定是最坦然的那一个。无数秘密随着燃墟之死埋葬到了时间里，或许终有一天很多真相会重新浮面——又或许永远不会。

我现在没办法让自己回忆燃墟死去时候的情形，因为只要想起初邪在那个时刻迸发的情，就会让我非常难受。虽然初邪已经早已不属于我，但我仍然没办法将她从我的心里挪去。

“龙雀，我好好的给你带回来了。修拿说过，你们基因改造者上的炸弹，可以从龙雀上找到解除的答案。”我对梅尔菲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