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次元城也会消失。”

“的确如此，那片次元城的绝大分已经崩碎在了虚空里，但至少还残留了一可供我落脚的地方。我想，它完全消失也只不过是几年之内的事情。不过，这也许说明，制造鸦羽之刃的那个家伙，死去的时间离我们的时代并不太远。”

我摇了摇：“不，神都和渊里面的时间并不是这么计算的……”

梅尔菲斯楞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但我知对神都、对光面暗面、乃至我们的世界来说，时间并不是线的……而是……”我努力回忆着自己看到的所谓【真理】，伸着手比划了一个圆形，“而是像一个俄罗斯盘赌……”

梅尔菲斯像看怪一样看着我：“你在说什么七八糟的？”

我叹了一气：“好吧，我看我是说不明白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

在神都中看到，或者说受到的【真理】，从某程度上给我揭示了这个世界的真实形态。在我真正的神都回到这边的过程中，关于【真理】的信息剧烈的冲刷了我的大脑。我需要时间去理解和消化，又或者我永远无法清自己所受到的那些东西。

而我最好奇的是，奥索维在最后的时刻为什么要对我说那样一句话……

“后来发生了什么？”

“虽然那个次元城并没有【神都】那么大，但在那里还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梅尔菲斯说，“直到两个月前，我才找到了回来的路……那条路，似乎是鸦羽之刃的主人所建立来的……”

“怎么会有这事情？”我皱起了眉，因为从另一侧的世界穿梭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据我在光面了解到的信息，除了里林的三个王，目前本没有人可以打开通往人类世界的通。

“因为鸦羽之刃的创造者，很有可能是人类，更大的可能是放弃了人类份，化成了影族的家伙。因为我能觉到，那条路建立的初衷并不是通向我们这里，而是为了从人类世界他那里。”

“你是说，人类可以变成里奥雷特？这听上去很可笑……”

我刚说了一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我想起来，族就拥有着用【再世之卵】把人类变成他们一员的力量。谁又能确定，其他族的里奥雷特没有类似的能力呢？

“我也说不准，这只是一个猜测。”

梅尔菲斯轻描淡写的把自己在渊经历的事情一笔带过。这是他的习惯，他真正经历的事情要比他讲述给我的要多得多。

“力量恢复了么？”梅尔菲斯看了看时间，他手腕上还带着一台老式的crk。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数个小时。

我应了一下。虽然还没回到全盛期，但现有的能量自保是足够了，于是我对他了。

“那就说再见吧，我要走了。你自己该嘛嘛去吧。”梅尔菲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有什么要事？”我楞了一下。

“龙雀应该来了……我们两个的游戏仓都放在一个地方。虽然留了字条，告诉她我来了你这边，但还是早回去的好。”梅尔菲斯叹。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龙雀被雅魅安掳走，梅尔菲斯就再也没能见到她。这样算来，已经一年多了……

“卡门……也一直在等你。”我这样对他说。

梅尔菲斯沉默了几秒，什么都没说。

“你好好理自己这边的事情吧，等我的事情理完了，或许会来找你。”

他最后说。

我看着他，总觉得有奇怪。

当他准备推门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你有没有觉，自己变了。”

梅尔菲斯的手放在门把上，好像凝固了一样。他慢慢回过，递给我一个轻佻的笑容。

“可能是因为……有人可以想念吧。”

我摇了摇：“也可能是因为，未来不再是一成不变的结局了。试着让自己活下去，梅尔菲斯，去找龙雀上的秘密，别放弃。”

“赶闭嘴吧，我还真用不着让你给我上心理辅导课。”梅尔菲斯骂了一句，然后甩门而去。

我站在那里，忍不住笑起来。我有预，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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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到了午夜，警察和国民警卫队占领了整个生发电厂，所有刚刚从电池仓里走来的人都被制了起来。

虽然说是制，但实际上并没有字上那么冰冷。新人类经历了一场长达数十个月的磨难，对他们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张温柔的床，以及可以满足腹的大餐。

衣衫褴褛的平民们已经是面黄肌瘦，虚弱的不像样，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这幅样的时候都会抑制不住自己的同情心。

所以没人为难他们，警察和消防队员们甚至纷纷自掏腰包，搜刮了方圆十几公里内便利店里所有可以吃的东西，和受尽折磨的回归者们坐在一起，安抚着他们。附近医院的医生也来了，不知疲倦的帮回归者们检查。

我不打算成为被照顾的一份，也不打算和任何人起冲突。电厂的各个通要冲都已经被封锁了，大摇大摆的走去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提升能量，我从窗直接飞了去。

能量的光芒在夜空中非常显，下面传来了警卫队张的吼声，但是却对我无能为力。

我爆能量，化成一白光，向远离发电厂的地方飞走了。

午夜的风带着一，在速飞行中扑打在我的上。我在空中向远眺望，人类的城市正笼罩在绚丽多彩的灯火之中。市中心那些耸云的钢铁森林发了冰冷而熟悉的味，而另一边的居民区则沉浸在香甜的梦乡。

我孤一人飞在夜空里，俯视着人类世界的一切，既兴奋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