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两又闹起来了，打得很厉害，谁也没占便宜。老赵去团开会，脸上有几指甲印，带上通讯员，骑上，垂丧气，快加鞭，恨不能奔到天上去。老婆一路狂奔，直扑最西边的青草地，那也是唯一一块没有被她毁坏的青草地，正对着海力布的羊圈，海力布就守在那里。女人刚一把青草，海力布就发作了，海力布跟捉小一样把女人提起来，海力布的大白奔过来，海力布把女人往背上一扔，一鞭在上，就蹿成一风，女人只能伏在鞍上死死地攥住缰绳。海力布骑上另一匹，跟上。许多人都去了，大家好奇呀，不知海力布要把场长的老婆带到什么地方。几十匹跟在海力布后边，跑了整整一个上午，一百多公里地吧，已经到托里地界了，牧工放牧也到不了这里，海力布肯定来过，海力布放牧都是一去四五天，甚至十天半个月。海力布把女人从上放下来，指着青草地告诉女人：你就在这里，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女人就开始了。多大的草地呀，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一块青草地。大家都议论纷纷，海力布真会找地方，女人一辈都不了这么多草，可真给老赵解决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议论王卫疆是二转，还涉及海力布叔叔。海力布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蒙古人，整个乌尔禾地区已经没有人知海力布原来的名字了，连海力布的汉人份都没有人知了。王卫疆凭什么在牧场待那么长时间？牧场只剩下海力布一个人的时候，王卫疆都没有离开海力布。大家就猜测这两家的关系非同一般，简单的邻居关系是无法解释的。这些议论不会传到王卫疆耳朵里，赵晓梅也不想告诉王卫疆。

时间不长，张老师又学了一招。草原人视草为命，草喂养牲畜，而牲畜又喂养人。草原女人发毒誓发毒咒时就跪在地上披散发，青草发心中的怒火。张老师就用这招来对付丈夫老赵，老赵气得脸发白手发抖，望着奔向草地的老婆，望着老婆抓着青草向苍天起咒，老赵就栽倒在地。老赵倒了几次以后，也学乖了，碰上老婆发脾气，他就躲。老婆就得寸尺，毫不相让，该什么还什么，只是可惜了那些青草地，牧场附近比较好的草地都被张老师毁坏过。那些蒙古族、哈萨克族牧工看不惯了，也忍不住了，就去警告张老师：不要再毁坏青草，长生天要发怒的。张老师哪听这个，依然故我，他们只好劝赵场长好自己的老婆。劝也白劝，老赵不是不，实在是不了。

那时老赵跟张老师刚刚到牧场不久，老赵当上了牧场场长，相当于连长，张老师担任背小学的副校长。张老师还是我行我素，跟丈夫老赵闹别扭，三天两吵架，隔三差五打在一起，彼此都有伤疤留在脸上。

第四章黑睛1（3）

赵晓梅跟母亲张老师聊天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提到海力布叔叔。张老师完全忽略了这个十五六岁的中生，张老师一直把她当孩，当这个女孩开始对母亲耍心的时候，张老师一防备都没有。女儿采取的是零敲碎打的方式，整整一个学期，女儿都倾心于这件事，总是在节假日，在母亲空闲的时候，这个小灵也在刻意为母亲创造这个空闲。给父母的印象，女儿一天天长大，越长越懂事，越长越勤快，越长越能谅父母，尤其是母亲，真是母亲的小棉袄。母亲陶醉在女儿营造的氛围里，女儿跟唱歌一样跟母亲聊天。女儿已经对王卫疆与海力布叔叔的关系不兴趣了，女儿的好奇心完全转移到她家与海力布叔叔的关系上。她家曾在牧场待过好几年，两个哥哥就生在牧场。女儿从母亲滴滴的谈话中，迅速地破译海力布与母亲极为隐秘的关系。一个学期足够了，临近考试的时候，女儿基本上掌握了母亲在牧场的生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