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孩。”王卫疆在心里嘀咕，燕听不见。

“好好的，好在哪里？”

他们回去的时候月亮在林带上边飘着，就像一个红气球。

王卫疆频频。

“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跟个上海姑娘一样，不像新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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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谁都不能甜，甜嘴瞎心，你知不知？”

“嘴这么甜，你这坏小，你上要学坏了。”

燕就笑了：“你这傻瓜，你才明白啊，女人需要男人保护。”

王卫疆的父亲来过一次，是搭连队的拉煤车来的，带来了一个门板。王卫疆下班回来的时候，父亲已经把门装上了，厨房和柴房中间有了真正的门，挂上锁，院就完整了。父亲见到了燕，问他们啥时候办事，早早把事儿办了，老人就不心了。父亲王拴堂板朗，刚刚冒几白发，就以老人自居了，也是第一次在儿跟前卖老。母亲离不开家，母亲知有个叫燕的姑娘上要嫁给儿了，母亲捎来一块布，是当年一位上海女知青送给母亲张惠琴的。“你妈说了，叫你裙。”父亲王拴堂给儿下命令：“狗儿，你要负责，要把裙好，要让燕满意。”父亲待了三天，父亲走之前，燕就把裙好了，很时尚的连衣裙。燕照了相，把相片给父亲王拴堂。燕还买了奎屯产的桃果糖，两公斤一袋的。

“胆小，跟兔一样。”

“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爸那么喜你，对你期望那么，你千万不能学坏。”

王卫疆又发了一次誓。

父亲刚走，燕就把连衣裙换了下来。王卫疆不答应，“穿着好好的，换了啥吗？”

父亲王拴堂来了一封信，父亲在信中告诉王卫疆燕是个好姑娘，母亲张惠琴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母亲特别叮咛王卫疆，一切准备好了以后，亲自去告诉海力布叔叔，“你一定要亲自去，告诉他你要结婚了，你找到了一个你喜的姑娘。”

“对你都不能甜吗？”

一个好的梦。中亚大漠上，月亮的形象太好了，人们宁愿相信太的这个梦。

王卫疆以为又要发誓了，王卫疆把发誓的词都想好了，腮帮上响了一下，跟瓶一样，燕已经跑开了，边跑边捂住嘴笑，好像她的嘴安在王卫疆的脸上了。王卫疆摸一下脸颊，还真摸到了燕的嘴，亲过的地方明显来了。女人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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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不能太甜，太甜的嘴害人呢。你给我发誓。”

王卫疆买来毡。一个月后又买到了毯。小厨房也盖起来了，跟邻居们一样，打土坯，自己砌。燕也没有闲着，自己动手桌布，床单，他们梦想着有一对小沙发，燕把沙发都织好了。十天半个月就会添置一样东西，房越来越生动，小狗都不好意思屋了。跟小厨房挨在一起的是柴房，其实是用树枝搭的一个棚，小狗就住在棚里，小狗很满足，了主人的脚和手，还汪汪了两声。燕说：“咱们就像鸟儿搭窝，又是泥又是树枝，连一羽都有用。”燕说这话的时候累得浑冒汗，满脸通红。

“咋样？”

“真的吗？”

“一下就行了。”

第五章燕4（6）

王卫疆都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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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啥呢？”燕问。

“我也想去看看海力布叔叔，一个人守着大牧场，还成功地扮演过邮递员，他还能认我来吗，我那时候还不到十岁，他长得太吓人了，跟传说中的江洋大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