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近些年？”

“那完全是猜的。但我想，一个还没用熟剃须刀的年轻人应该会更注意安全，会每隔几天就换个新刀片。中年男人就不那么容易改变习惯了。不怎样，我相信这把剃须刀已经有三年以上的磨损程度。如果死者现在只有二十二岁并蓄须的话，我不明白他怎么能够把刀片磨到这程度，不经过多少次打磨也不至于。我们得去问宾馆经理，一年前他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留胡须了。这会把时间范围缩小一些。但我的首要任务是去调查老何，问一问近些年他的剃须刀还有没有可能在销售。”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他说，“社长，我们在大厅里坐一坐，吃东西。好了，现在来说说那把剃须刀。社长得注意到，这个件是个级工匠打造的完奢侈品，制造者的名字也证明了这一。在剃须刀背面的一侧，雕刻着传奇的名字‘何常在’。”

“那怎样？”

“我明白了。好吧，我对这个一无所知。但你为什么要说这个男人是个中年人？”

夏想把车开到辉煌大酒店的门，看了一下表。

中年男？”

“那何常在是什么呢？”

“社长没了解过，也是正常的。”夏想继续说，“回到剃须刀上吧。这把剃须刀可经历过不小的磨损。你可以从刀刃上看，它被重新打磨过不少次。像这级的剃须刀，如果仔细使用并小心保养的话，本就不需要打磨。所以，如果用这把剃须刀的人不是在保养的时候非常野蛮心的话，那就是他的胡异常，或者两者都是——可能两者都是。我现在把这个人想象成那笨手笨脚、没轻没重的人——你是知那人的。他们用笔都能搞得到都是污，他们的手表也能被摔得伤痕累累。他们不去保养剃须刀，直到它变得又又时才意识到。然后他们就狠狠地磨它，直到把刀磨缺为止。接着他们就失去耐心了，对着它大发脾气，把它送去重新打磨。这新的刀只能保持几个星期而已，然后又得把剃须刀回去，顺便还骂骂咧咧两声。”

“怎样？！先想一想，一个从何常在手中买剃须刀的人，现在死了，还穿着让人那样难堪的鞋，用着七八糟的发油。你得注意，”夏想又加了一句，“这不是金钱的问题。鞋是手工制的——那只是证明了舞者需要照顾好他的脚。但一个何常在店里的客人，有可能会定——特意定——那颜和款式的鞋吗？这是一件想象力无法应对的事。”

“何常在是，或者他曾经是，华夏最级的理发师之一。他是那么的声名显赫，以至于他从来都不会用现代庸俗的说法‘理发师’来称呼自己。他只会为各名人、社会贤达剪发，不会屈尊于其他人。其他的人，不是多么富有还是多有来，在这里都会很不幸地发现没椅坐。他的理发店氛围是那么纯净，几乎像私人俱乐。人们谈论何常在时会提到这么一个故事，说有一个人，是位房地产界的大佬，这个人有一次偶然被一个新来的助手安排到了位。这个新来的助手尽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但是他的叔叔和何常在有些渊源，就被招来了。槽糕的气氛持续了十分钟，最后房地产界大佬的发都冻住了，四肢几乎石化，他们必须把他搬到展览馆，和那些古代怪兽放在一起。”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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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了，”知秋淡淡地说，“请向我解释吧。”

“那他心之类的特呢？”

“那么他的胡须，他的坏脾气？”

“我想，”知秋承认说，“我从来没有那么详细地了解过着装问题。”

“从本上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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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关于胡须的推论，应该是有理由的。”

“的确，不过我不知他的准确年龄。”

“那他真的存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