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小伙不招人喜。染了棕红的发，行为举止温和得有过了。不像你这么，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有一——小病，要我说的话可能有些残疾。他一个肩膀好像比另外一个肩膀那么一。不是很引人注意，但给我印象就是如此。没有，他没有瘸或者任何那样的残疾。活动还是很捷的，动作都很快。他的睛发白，一个小丑鬼，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说的话。手保养得很好——我注意到这个是因为，当有个人在这样的店里找工作时，他的手是你第一个会看的地方。比如说，脏指甲或者咬得参差不齐的指甲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让我想想，哦，还有，他的才很好，用词很优雅，语气很从容，这也是大家能注意到的事。音不像我们这一带的——我们的顾客有时不太友善。你要知，我都习惯了这顾客，所以就情不自禁地注意到他的说话方式。而且，我当时也在琢磨，这个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小韩是一个发像刺猬的年轻人，他住在宋晓波的店里，正在假装看杂志，但装得很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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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说，“我不记得了，老板。是个很普通的名字。是李吗？我觉得是李。”

“那个人说过他以前在哪里工作吗？”

“对，”小韩说，“就是李峰。他怎么了？有什么麻烦吗？”

“他长什么样？”

“好像说过，等我想想，真希望现在能想起来。小韩！那天到这里来的那个红发的猥琐家伙叫什么名字？就是我还送了把剃须刀给他的家伙。”

我也不会把工作给他。说了你会吃惊的，很多来这里找工作的人当中，其中有一半还不如我家的猫会理发。他们只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份工作。我们一般都是给他们几个剃须刀试试手，看看能搞什么名堂。你能从他们使用剃须刀的样看来，他们当中有九成这辈都没用过剃须刀。那个人就是这样的，所以我告诉他赶快。然后他问我可不可以送给他一把二手剃须刀，我就把那一把送给他好打发他走。他后来就跑了，再也没现过。

“如果真有麻烦也是意料之中。”夏想说。

“我不是警察，”夏想说，“但如果这些日警察想找李峰的话，我会觉得很正常。你们不要说任何与此事有关的事，除非你们碰巧遇到李峰，不什么时候遇到他，你一定得让我知。”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拿手机，给警察局打了一通电话。

“我记忆中没有。我的觉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工作了，而且不是很愿意跟我讲这些细节。他说他是自由职业者。很多人这么说，试图让你相信，他们不是无业游民。我并没有很注意那个人，不喜他长的样。”

小韩脸红了。

“我想他跟你说过他的名字吧。”

“小韩，”宋晓波说，“夏想难看起来像个警察吗？你真是让我吃惊。如果你不多知东西的话，永远都不可能在这一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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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小韩的面表情立刻闪烁了起来。

“不，不是李，”宋晓波突然获得了启发，“是李峰，就是这个名字。你还记得不记得，我当时还说他用剃须刀的样跟他的名字可不相。”

旗开得胜，他觉得自己这边有了展。何常在的白剃须刀里，肯定不可能有两把都一样被过度使用，并在刀柄有一样的划痕。毫无疑问，他追踪的正是那把，而且如果——

好了，现在他只需要找到李峰，一个无业游民，肩膀有小问题，这样的人应该不难找到。但总还有一些煞风景的可能，比如李峰只是演一次理发师而已。如果这样的话，几乎可以肯定，他的名字不叫李峰。